很快接着第二条：祝方淮健康，新漫画火爆全网。

大脑一片空白，方淮恨不得穿越回一分钟前，把问周虔是不是看过他画的问题删掉——只要他没问，他就没社死。

轰地一声就炸了，血冲了上来，方淮双颊，下意识就把手机扔了去。

周虔很快回复：改编的那^_^

但他仍能勉睡，在那个梦之前——

秦盯着别人的妻，觉得荒谬，潜意识里觉得不该是这样的，可是有声音在告诉他，这就是事实。

方淮：原来你之前看过我的画吗？

方淮挽着一个人的手臂，那人没有脸，可他无由来地知，那是周虔，而方淮是那人的妻。

于是他直接问了：你说的新漫画是指？

不过是个荒谬的梦。

周虔：是我推荐的^_^

啪地一声，手机屏幕被重重在床上。方淮忍不住发一声哀嚎，脚趾都快把床单抠破了。

方淮：你怎么会知Σ?Д?ノノ

他呼一气，压下隐隐抬的心率，又有些好奇。

方淮挽着别人的手臂，和别人贴得那么近，那双尾微挑的杏却凝视他，带着不清不楚的暗示。

回复完之后，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因此方淮暂时没锁屏。他看着周虔的第二句话，越想越怪——新漫画还没官宣，周虔是怎么知的？

周虔站在床边，仍然没有脸。

也许是酒的影响，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大分的梦都很短暂，抓不住，醒来时，那床像冰壳般的被还未起来。

但认真思考之后，他认为周虔应该是助理职业病犯了，可见秦平时对他的摧残。

睁开一小条，方淮瞄了，是周虔发来的信息。

但现在一切都晚了，方淮在被里咕蛹得像一条快被熟的蛆，了好久的心理准备，才重新打开手机。

灯刚关上，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了一下，立即回到卧室，钻被窝，准备为新年第一天画下完的句号。

就是因为这，方淮这几天努力更新，试图把主页里七八糟的内容都淹下去、重新树立起光正直开朗的形象。

足足一周之后，方淮想起这事才不再原地抠仙堡，也不再对周虔的对话框有PTSD。

盯着那几行字，过了好几秒，方淮回复：谢谢你……谢你的认可

梦里的他显得有些激动，和方淮在那张大红的、也许是婚床的床上，换了不知几个姿势，把方淮得七八糟，当着周虔的面，毫不留情地方淮的生腔，犬齿对准后颈——

嗯……圣诞节你倒那天，我帮你整理了掉在地上的画稿，你会介意吗？

嗡的一声，显示屏亮起，秦被光线晃到，条件反地眯了眯。

对话那断断续续地“正在输”好几回，周虔才回复：

周虔对吃饭这事看起来很是衷，不仅找了很多看上去不错的餐厅，并且表示在时间上以方淮方便的来。

方淮有一瞬间在纳闷：现在是谁要请谁？

最后他们约在周末，一个比较接地气的馆。这事敲定之后，社死的霾也散去了，方淮不用每晚一想起这事就垂死病中惊坐起，终于可以睡上好觉。

周虔在三分钟前发来信息：人画得很准^_^

梦境的开，是方淮的脸。

低下嗤笑一声，秦脆直接回了办公室，准备提前完成明天的工作。

他理所当然地发了去，才开始回想圣诞节那天他画的是什么——

现在不过凌晨四，天仍黑着，被窝里了一些，但还是冷。秦下了床，将脏的内衣扔掉，重新换了条新的，一来一回，仅存的睡意完全消失。

方淮松了气：当然不介意，麻烦你了。

新年第一天，不能熬夜！但是个几秒回复一下，应该不算过分。

画面戛然而至，秦息着睁开。

方淮心安理得地捧起手机，看到周虔给他发了一个：新年快乐^_^

第一时间开了灯，又去摸手机，漆黑的屏幕上，他看见自己的脸一片铁青。

方淮认真分析，分析来周虔的祝福不是群发的，于是没粘贴那段备忘录里的台词，老老实实回复：新年快乐，健康，早日升职！

最后一条：晚安

怎么会梦见这样的东西。

秦上一秒还在心里谴责方淮的孟浪，下一秒画面一转，他抱着方淮上了床。

但秦睡得很差。

窗外一片安静，连嘈杂的烟声也没有，在寂静得近乎可怖的夜里，秦清晰地听见自己心未平的余震。

似乎，好像，仿佛，应该……是少儿不宜的圣诞福利？？？

他忽然想——周虔也会这样的梦吗？

新年的第一天，社死的方淮失眠到凌晨三。戒断熬夜，师未捷先死。

大脑在胡拼贴，秦了许多个断续的梦。

一码归一码，周虔向编辑推荐了他，于公于私他也该请周虔吃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