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晃手机，“在我去年送你的表里。”突然对身后医生招手，“给他做个检查。”

冯玄被周恒屹紧紧护着往后缩，两名医生却径直走向梁青阳。

针头刺入皮肤时，梁青阳闷哼一声，男人冷静地扶了扶眼镜：“阻断药。下次玩银趴前…”目光扫过冯玄惊慌的脸，“记得做好安全措施。”

门轻轻合上，吹风机还在嗡嗡空转。

梁青阳突然冲进卫生间呕吐，周恒屹低头查看冯玄身上是否有伤口，杜知远则沉默地擦着溅落的水渍。

草莓汁在冯玄嘴角留下鲜红的痕，像某种未干的血迹。

冯玄轻轻拉住杜知远的衣袖，声音有些发颤：“那个…”

杜知远连忙摆手：“我很健康，无任何传染病。”

周恒屹也急忙辩解：“我没玩银趴。”

冯玄沉默着低下头。

杜知远又开口，声音低沉：“玩过一次…但是人都是干净的。”

冯玄依旧沉默，指尖无意识地揪紧浴袍带子。

周恒屹急声道：“我们明天就去医院查传染病，给你看报告单。”

房间里气氛变得凝重，

没人再说话，只有吹风机还在桌上嗡嗡作响，像某种不安的背景音。

梁青阳从卫生间出来，脸色苍白地靠在墙边：“我靠，我哥跟有病似的…你们怎么了？”

冯玄抬眼看向他，杜知远苦笑：“交代一下。”

梁青阳茫然：“交代什么？”

周恒屹声音低沉：“干不干净。”

梁青阳沉默了一瞬：“玩过几次…但是我没病啊！”突然指向杜知远，“有一次他也在！”

杜知远猛地呛咳起来，周恒屹的脸色瞬间难看。

冯玄默默抱紧膝盖，浴袍滑落露出肩颈斑驳的痕迹。

梁青阳烦躁地抓头发：“就去年…喝多了…”声音越来越小，“后来再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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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风机突然过热断电，房间陷入死寂，四人影子在墙上拉成长长的暗色，像某种无法擦去的污迹。

梁青阳皱眉走到冯玄跟前蹲下，仰头与他对视，手指紧紧攥着杜知远的浴袍边：“我是真想和你谈。”

周恒屹叹了口气：“我就是花样多点…我没乱玩。”

杜知远眼眶憋得通红：“对不起…你别丢下我。”

冯玄看着三人紧张的神情，突然伸手揉了揉梁青阳的头发，又碰了碰周恒屹的脸颊，最后轻轻擦去杜知远眼角的湿润。

“明天…”他声音还有些哑，“一起去医院。”

三人同时愣住，冯玄却露出个浅浅的笑：“查完给我买冰淇淋…要最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