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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称一句「h董」,他倒是敢直呼其名。
舞台上,h诗晴试了几个音,接着拉起了蒙蒂的《查尔达斯舞曲》。琴音悠扬,慢板的小调低回沉郁,响荡在偌大的厅堂里。
喻风听得有些心烦,按捺着不耐,低声问:「h董放了什麽风声出来?」
沈岳扬起一边眉角,语气里有一丝意外:「当事人自己没听说?」
「??最近忙。」
沈岳敷衍地「喔」了声,又说:「还算不上正式新闻,不过h至诚已经在联络媒T,波及你公司,也只是时间问题。」
「他敢对我出手,但还不敢得罪我父母。」喻风沉思片刻道,「消息按着不放,大概是在试探我父母的态度吧。」
闻言,沈岳哼笑一声:「不过h至诚也真是老了,竟然想拿联姻的传闻来压你。康华要是真怀疑你们两家公司假竞争,对他也不利。」
喻风一听,忍不住瞥了沈岳一眼。沈岳看似对什麽都不关心,却对市场上任何一点动静都了若指掌。
「确实也对他不利。」喻风道,「不过康华也得排除这个疑虑,他们毕竟和诚苑合作过,大概会更倾向让御风退场。」
「如果我父母对这桩联姻乐见其成,甚至想推波助澜,御风恐怕就会被退出标案。但如果我父母表态反对,这事也掀不起什麽风浪,充其量就是h董给我下了一次马威吧。」
二人谈话间,《查尔达斯舞曲》正好奏到了紧凑的快板。节奏明快,旋律鲜明热烈,将会场里的气氛带至0。
喻风看着舞台上,穿着鹅hsE晚礼服,正卖力演奏的h诗晴,接着说:「只是没想到h董为了标案,居然不惜牺牲nV儿的名誉。」
一曲结束,会场里响起稀稀落落的掌声。到场宾客多半是为了社交而来,鲜少有人认真欣赏音乐,但是喻风觉得h诗晴的小提琴拉得不错,便也轻轻抚掌。
沈岳向後靠着椅背,眼底仍有几分凉薄,说的话却像包含了对朋友的关心:「??你变温柔了。」
喻风边拍着手,边承认道:「我身边最近有个很温柔的人。」
沈岳又随口「嗯」了一声,突然话锋一转:「你跟云??最近还联络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眸光微垂,「云」一字说得很柔、很缓,像是轻手轻脚地捧起一件易碎品。喻风心想,饶是沈岳这般不可一世之人,竟也会如此珍视一个人,连提起他的名字时都不敢轻慢。
「??你忽然出席活动,还把我叫过来,该不会就只是为了问我这个?」
沈岳全然没有遭人道破心事的慌乱,只淡淡道:「也算是来看望个很久不见的弟弟吧。」
听着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