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如同被掉了骨，气般地靠在门框上，重地息着。他回望向卫生间，赵轩正费力地试图将浴巾垫在周锐下，动作小心翼翼得近乎卑微。周锐的随着挪动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一声压抑不住的、细弱的哭腔从他咙里挤，破碎得不成调。

裴知温被拦下后，居然也就乖乖地跟着上楼。

那不再是中厕所里逆来顺受的影，也不是KTV里被剥光了玩的窘迫猎，而是一经历过底层打磨、又刚刚释放了内狂暴力量的、不容小觑的存在。

“控制不住？！”陈浩的咆哮几乎要掀翻天板，他猛地往前踏了一步，大的躯带着烈的压迫直裴知温，“你他妈把他成这样叫控制不住？！你了几回？！裴知温，老今天死你！”他蒲扇般的大手带着风声就朝裴知温的脖颈抓去！

周锐的状况太糟了，那合不拢的还在缓缓溢，每一次细微的搐都昭示着内承受了何等惨烈的蹂躏。报复裴知温是必须的，但下，保住周锐的命和……面，更要。他死死瞪着裴知温，却不敢再贸然上前。

他看着周锐失焦的瞳孔，看着那布满掠夺痕迹的躯，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中厕所里裴知温崩溃失禁的脸，闪过KTV包间里对方被迫自渎的屈辱，闪过租屋里被绑在椅上、八次后虚弱却又隐约带着古怪笑意的影……

不能让他这么走了，不然锐哥醒了没法代。

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那个穿红裙的女生递的酒，你们应该知是谁吧？药效很。他先动的手，没打过我。”

他猛地抬，望向裴知温消失的方向，神不再是之前的轻视或单纯的恶意好奇，而是第一次，滋生一丝无法理解的、沉的恐惧。

他最后看了一卫生间里的景象——赵轩正徒劳地试图用纸巾拭周锐间的污秽，周锐则在无意识的痛苦呜咽中微微颤抖。那曾经将他踩在脚下的“狼”，此刻只是一被彻底玩坏、等待理的残躯。

而这个怪，才刚刚开始他的游戏。

那清瘦的背影看着要消失在通往别墅大门的拐角，赵轩却让事拦住了裴知温，把他带到别墅三楼的客房先关起来。

一寒意，比卫生间瓷砖更冷，顺着赵轩的脊椎悄然爬升，冻得他指尖发麻。

他像是早有预料，极其灵巧地向后微微一步，如同鬼魅般避开了陈浩怒的擒拿。他并没有摆攻击姿态，只是稳稳地站在离陈浩一步之遥的距离，脊背直，神里那平静下蕴藏的力量无声地弥漫开来。

他的脚步声在空旷奢华的别墅走廊里回，清晰、稳定，每一步都踩在陈浩和赵轩剧烈动的心脏上。

他微微偏，示意了一下卫生间内凄惨无比的周锐。

“死我？”裴知温的音调没有丝毫提，反而更低了些，如同冰冷的金属，“可以试试。不过在那之前，我建议你们先理里面那个。”

赵轩没有回答，他只是低着，专注地理着前的狼藉。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指尖因为沾染了那些粘稠冰冷的而变得冰凉。

“我也是男人，”裴知温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极其微妙的、几不可查的难堪，像是承认一件迫不得已的失误，“那情况下……控制不住。”

“！”陈浩被这冷静到恐怖的陈述气得浑发抖，却不得不承认裴知温说的是对的。

“轩……”陈浩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从未有过的茫然和沉重，“这……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迎向陈浩那双几乎要火的睛，底的讥诮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人给你们了。”裴知温的声音不带任何情，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他不再看任何人，径直转，迈开脚步。

然而，裴知温的动作更快。

裴知温似乎很满意陈浩的迟疑。

他再次调，“货真价实五次的量，你们知的，我的‘存货’向来不少。”

他意识到，那个隐忍、贫穷、背负着怪异秘密的裴知温，从今晚开始，彻底消失了。

“药效还没完全散，后面撕裂了，得太满太久……”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代医嘱，内容却带着令人齿冷的残酷准，“送他去医院，最好找个信得过的私人医生，清理彻底。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