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柳絮犹豫着，问，“你觉得……燕都大学怎么样？”

哪怕是伴侣关系，也没必要这样。

原来是怕，他考上燕都之外的大学，就没办法天天见面、经常上床了。

季宁川一愣，回想了上一次是什么时候，然后笑了笑，说：“那今天过来，是忍不住了吗？”

呢？”

他想起柳絮前几天还在和柳景笙说“我了那么多钱，把你送全国最好的学府”，不柳景笙与柳絮关系如何，他们毕竟是亲生父，柳絮给柳景笙钱可以，给他这么多钱，就没必要了。

季宁川一愣，燕都大学是全国尖的百年名校，非常难考，有些省份甚至要全省排名前十才有机会。尽季宁川成绩不错，却也不能说有十足把握能考上燕都大学。

季宁川闻到了柳絮上清淡的沐浴味，发丝间带着些微的气，似乎是刚洗完澡过来的。柳絮攀着他的肩，仰凑近他，让两人呼缠，“如果没有过，只有幻想，还能压抑得住。可已经过了啊，知是什么觉，知你的有多，去过的觉又有多快乐，知时快会像炸开一样，完全将官淹没，这还怎么忍得住。每天都忍不住回味，越想越渴望，想得要疯了，宁川……”

“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我知你成绩很好，单凭自己考，也能考上很的大学。只是……毕竟有一条轻松些的路，走一走也没什么不好。我看你每天学习到这么晚，睡都睡不够，也、也很心疼……”柳絮注视着季宁川，伸手碰了碰他底的黑圈。

他勾了勾柳絮的下，抬起了他的脸，似笑非笑地说：“这么啊。是不是怕我到外地读大学，就不能经常你了？”

他看向柳絮，柳絮将草稿纸与试卷摞成一叠，装他的书包中，动作有些慢，像是一边一边思考着怎么说，“你也知，燕都大学每年都有内招生的名额，去年景笙学就是用的内名额。这个名额，倒也不是很难拿。我就是看你最近学习太累了，其实我们这样的家，也不用非这么累，不必太自己的……”

柳絮看着他，微微抿了下，手指在书包带上绕了绕，犹豫着说：“其实……不怎么学，之后都是一样的。”他还想再劝，却及到季宁川微沉的目光，于是明白了，只好将剩下的话咽回肚里，心中却又有迟疑，想了想还是犹豫着问：“那你大学，会离开燕都吗？”

他想起柳景笙说柳絮的话，不

柳絮一边说着，一边小心地观察着季宁川的脸，生怕哪里说得不好，引起季宁川的反。

柳絮躲闪着避开神，脸上红遍布，却侧着脸，低低地“嗯”了一声，想了想又说：“我这样的，两三天不得你碰，就想得很，忍也忍不住。”

他这样说，竟勾起了季宁川的些许愧疚，仿佛不该这么冷落他，让他在夜独自一人辗转反侧，火缠。

季宁川倒没觉得被冒犯，也没有受若惊，只是说：“不用的，离考试也没多久了，我自己考就可以。”

季宁川听明白了，笑了：“我说呢，原来你是怕这个。”

更何况，他的成绩也是数一数二，又不是自己考不上好学校。

季宁川其实还没有细想过这个，只是想尽量考得分一些，等报志愿时再选择，便说：“等考成绩来再看吧。”

柳絮了嘴，试探地上前一步，伸手拥住季宁川，靠在他怀里，喃喃的说：“我每天都想，想得晚上整夜睡不着，下面空的很，又又麻，总会想着你，实在憋得要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