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让他带领柳家开疆拓土，将一个个竞争对手踩在脚下，永远不能翻；也让他在意识到自己上季宁川后，完全不顾柳景笙的暗恋，放下廉耻主动勾引，抢先在主人边占下一席之地。

“不过，现在毕竟不是以前了。”柳景笙一气，话锋一转，“川川已经明白双人的可怜、可悲、可恶之，知一旦碰了，就会被一辈黏上，再也甩不掉——以他的格，不会再轻易接纳旁人了。”

柳絮漠然以对，眸冷沉。

柳景笙的目光掠过他越发松散的领，嫌弃地别开，“怎么，今天都被过去了，还没要够？怪不得人家都说老男人如狼似虎，当心川川烦你。”

柳絮语气冷淡，“那也比你下面成烂桃，伺候不了主人的好。而且，我只是胀了，有难受，想让主人帮我而已。”他穿过书房，漫不经心地瞥了柳景笙一，推门而。

柳景笙残忍地笑起来，中透纯粹的恶意，“就让他看着我们有多幸福，让他日日会百爪挠心、痛苦煎熬的觉，让他意识到无论怎样努力，川川都只会离他越来越远。让他绝望、让他疯狂，让他崩溃……”柳景笙猛地转过，直视柳絮，中烧着熊熊火光，“让他想一想就痛彻心扉，从此再也不敢觊觎！”

柳景笙磨着后槽牙，最后冷笑着说：“所以我是你的儿，我们如一辙的不要脸。”

柳絮看着这样的柳景笙，蓦地意识到他果真是自己的儿，他们的血中，淌着一样冰冷的血。他再怎样叛逆张扬，事事与他作对，骨里仍然留存着与他极为相似的东西。

柳絮轻哼一声，不置可否，渐行渐远。

他走到窗边，看着玻璃外沉的夜，神情讥诮而刻薄，“那个白晴云，再怎样费工夫，也是枉然。”

在这方面，他和柳絮，谁也不比谁贵。

，如果当初季宁川了解双人的一切，知和他们上床后会是何等麻烦，甚至要绑定一辈，那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贪图那一晌之，只会对他们敬而远之。所以，他们才什么都不敢说，只袒下贱的，痴缠着勾引着，哀求季宁川要了他们。

柳絮勾了勾嘴角，脸上透冷淡而凉薄的笑意。“好。”他答应，声音轻寒如碎冰，凉意森森。他将那叠宿舍分名单放屉里，站起理了理睡衣的衣领，更多雪白的，说：“主人该健完了，我去找他。”

柳絮坐在书桌后的靠背椅上，面无表情地垂下，金丝镜的镜片反冰冷的光，“不论主人是否愿意接纳，有个双人总在他前转着，终归碍。”

柳景笙在心底冷嘲一声，厌恶地说：“你如果想让他走，那就让他得远远的，我没意见。不过我觉得，只要还在燕都大学，不离得多远，他都还会凑上来，一次次惹人心烦。但是，如果将他放在主人边，让他亲见见主人对我们有多好，对他又是多么漫不经心，亲经历主人一次次的拒绝——那才是对他最好的惩罚。”

柳景笙面黑沉，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贱婊。”然后他快步从书房走，扬声：“明晚我要和川川一起睡，单独！你别不要脸的过来打扰，知么？”

柳景笙透过玻璃的反光，看着那位大权在握的柳家家主。他褪去了在季宁川面前的温柔和煦，所有柔的、卑微的、乖巧的、顺从的双人特质都从他上一一剥离，了在季宁川到来之前的过往十余年间，柳景笙最为熟悉的冷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