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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红肿处大肆张扬。
事实上,那些伤不过是他因没有通行令,却莽撞地策马冲撞结界而被弹飞、拖行数公尺所致。
奇哈姆眯起双眼,用一种混杂着悲悯与不耐的眼神,将这名像孩子般讨要关注的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他嘴角g起一抹轻蔑的笑意,随即将视线转向神情愈发尴尬的萨雷。
「这个嘛……」奇哈姆拖长了音调,翠绿的眸子在萨雷身侧那愤愤不平的塞丁身上打了个转,随即续道,「情况不甚乐观。罚灵鞭的威力极其霸道,他背部的伤口裂得很深……看样子,伤口癒合前的这段日子,定是苦不堪言。」
「活该!」塞丁幸灾乐祸地脱口而出,那双淡蓝sE的眼眸挑衅地扬起。
「奇黑在哪里……」
彷佛无人理会塞丁的冷嘲热讽,萨雷依旧焦灼地凝视着奇哈姆等待答覆,直教一旁的塞丁察觉自己被晾在一边而气得直喘粗气。
「怎麽……难不成你想去寻他?」奇哈姆挑眉问道,姿态显得气定神闲。他暗自瞥见塞丁那张愈发Y沉的脸,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捉弄的趣味。
「告诉我……奇黑究竟在哪里。」
奇哈姆喉间逸出一声低笑,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萨雷身上传来的强烈不安。他缓缓俯下身,将那轮廓分明的脸庞凑近,薄唇几乎贴近了那清秀青年的耳际,用只有彼此听得见的音量轻声低语:
「……在他房里。」
「让开!」
尽管口中对着那魁梧男子厉声喝斥,塞丁自己却不由自主地往後踉跄了一步。「我要去追我的人。」
奇哈姆挑起浓眉,对塞丁那厚颜无耻吐出的「我的人」一词感到荒谬可笑。他挺直那傲然的身躯,昂起轮廓深邃的面庞,那双翠绿如墨的眸子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这矮他一截的身影。
「是吗……」奇哈姆从喉间挤出一声冷笑,「看来你不仅愚不可及……简直是愚蠢至极。」
塞丁眉头深锁,暗自咒骂自己的事何须对方cHa手。「让开,莫要在此纠缠不休,教人心烦!」
塞丁鼓起勇气重新跨步上前,仰头直视那高大的男子。眼见奇哈姆依旧如同一尊纹丝不动的石雕般横阻在前,塞丁索X使出全身气力,猛地推向那结实的x膛!
未料,结果却是塞丁的身形剧烈摇晃、向後跌撞,而奇哈姆那强壮的身躯竟稳如泰山。那人嘴角g起一抹玩味的嘲弄,显得志得意满。
真是不甘心!塞丁愤恨地瞪视着,心中对那GU惊人的爆发力既眼红又无奈。但也难怪……毕竟奇哈姆身为赛多维亚的军事统帅,那是经过无数严酷磨砺才淬链出的T魄。
「我不让。」奇哈姆左右展平双臂,刻意在那件未曾扣齐纽扣的军服下,显露其纠结横生的肌r0U轮廓,「若你执意要y闯……便尽管过招。」
对维克赛斯家族的刻骨仇恨,早已深植於奇哈姆的骨髓之中。每逢与这家族之人相遇,他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以祭奠被那群「卑劣暗箭」所残害的至亲。若非碍於道义与当前国难当头,他岂会对这群反覆无常之辈有一丝一毫的退让!
塞丁凝视着那张戾气满溢的脸庞,心中百感交集。他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上那GU足以燎原的恨火。然而,在那双深邃的碧眸深处,他竟捕捉到了一抹隐藏极深的孤寂与荒凉。
「恩情归恩情,莫要混为一谈。」塞丁语调平淡,昂起那张略显狼狈的小脸与之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