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如蒙大赦。

他包揽了所有家务：饭、洗碗、打扫、倒垃圾。林澈只要动动嘴，下一秒东西就会送到手边。他研究菜谱，变着样清淡有营养的饭菜。每天晚上睡前，还会认真帮林澈敷上药。

那被反复碾压前列带来的、灭的快余韵，还在隐隐作祟。

那些从小被输的德准则，那些“朋友妻不可戏”之类的江湖义气，更别提“兄弟”这两个字所承载的重量——所有这些，都会在他清醒后化作尖锐的刺，扎得他寝难安。

那一刻，他脸上那小心翼翼的讨好几乎要溢来。“好，好，我上去。粥已经煮上了，我再清淡的小菜。澈你……你再躺会儿，不舒服就叫我。”

他几乎是踉跄着跑厨房的。

“。”林澈最终只吐一个字，声音沙哑得像破锣。

他甚至开始苦中作乐，半夜睡不着的时候，会摸着自己如今线条畅的腹肌和手臂，对着黑漆漆的天板琢磨：是不是自己觉醒异能变帅之后，魅力真的无法抵挡了？连周安这从小看到大的兄弟都把持不住？

林澈翻了个白，接过可乐了一。

林澈张了张嘴。

像一被暂时喂饱、蜷缩在角落假寐的兽。它的呼依旧存在，温依旧，獠牙依旧锋利。它只是在等待，等待下一次饥饿的信号。

但望本，以及望被满足时那掌控一切、将人彻底碎再照自己心意重塑的极致快，已经成了他灵魂一挥之不去的瘾。

林澈那大大咧咧的神经和多年积累的兄弟情谊，在这全方位无死角的讨好攻势下，很快就溃不成军。

他甚至不敢随便碰林澈。偶尔递东西时指尖相，都会像被到一样迅速缩回去，然后那“我是不是又冒犯你了”的忐忑表情。

算了。

第三天下午，他已经能一边着依旧酸痛的腰，一边指挥周安给他拿可乐、找游戏手柄，然后在沙发上抱怨：“你他妈那天是吃错药了还是被鬼附了？老现在坐下都疼。”

这个念让他有荒谬的得意，又有更的、不敢究的羞耻。

更可怕的是，他意识到：自己并不是突然“失去理智”。

那在顾泽上被燃、又在林澈这里得到“印证”和“释放”的黑暗望，并没有消失。

相反，很多时候，他非常清醒。

他妈的。

可是——

他看着周安那双写满“我错了”的睛，看着对方手里还拿着温的巾，看着旁边茶几上那杯冒着气的蜂，还有从厨房隐约飘来的、米粥的清淡香气。

就当被狗咬了一。不，是被疯狗咬了一。反正……好像也没少块。

然而，平静只是表象。

更何况——这个念像毒蛇一样悄无声息地钻他心里——好像，自己也没亏到哪儿去？

林澈自暴自弃地想。

他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别过脸去：“去煮粥。老饿了。”

接下来的几天，周安彻底变成了二十四孝好兄弟。

它只是潜伏着。

除了疼得他想杀人。

周安立刻递上垫，神诚恳得让人发：“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澈你想怎么骂都行，要不你打我一顿？”

清醒地看着自己的望被某些画面、某些姿势勾起；清醒地评估着前的“机会”——对方是否毫无防备，环境是否合适，自己能否得手；清醒地纵容自己沉沦去，享受那支与被服从的黑暗愉悦

他的理智和教养，在事后的确会尖叫着谴责他。

侵犯的绝望，还有最后那扭曲的、从灭快中滋生的、让他灵魂战栗的愉悦。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那句“周安我你妈我们绝”已经冲到了咙。

周安心里比谁都清楚。

绝？然后呢？让他搬去？他现在这德行能去哪儿？而且……昨晚那事，说去有人信吗？两个大男人，他妈的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