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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现出一点柔和的弧度,他重新开始动作。
这一次的侵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暴烈、都要具有目的性。
他变换着角度和力道,次次重击林澈体内最敏感脆弱的那一点,像是一个冷静的科学家,在进行一场残酷的实验,验证着特定的输入水分摄入、前列腺刺激是否能稳定地输出预期的结果失禁。
“不要……哈啊……停……求求你……呜……”
林澈的求饶在剧烈的、几乎要将他撞散架的冲撞中支离破碎,连不成完整的句子。
果然,在持续的高强度刺激和膀胱逐渐增加的压力下,他再次失禁了。
这一次,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尿液被身后猛烈的撞击力道影响,飞溅开来,落在更远的地方。
周子安似乎找到了一个新的、恶劣的、让他乐此不疲的“游戏”循环。
他不再执着于让林澈达到传统意义上的射精高潮——反正对方也早已射无可射。他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这个精心设计的“补充-刺激-释放”的循环上。
他表现出惊人的耐心。
他会细致地喂林澈喝水,观察对方小腹的起伏变化,手指偶尔按压,评估水分的充盈程度。
然后,他会变换姿势和侵入的角度,用他那根仿佛不知疲倦的性器,精准而持久地操干林澈,直到对方在极致的混合刺激下崩溃地再次失禁,身体因为这种极端的羞辱和随之而来的、扭曲的快感而痉挛不止。
“够了……我不是……不是你的……厕所……啊呀!”
林澈在某一次失禁后的间隙,用尽力气哭喊出声,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有尊严、有意志的人,而是一个被使用、被测试功能的物品,一个容器——一个装了水,就会在特定的、粗暴的“使用”方式下漏水的容器。
“你当然不是。”
周子安吻去他眼角不断涌出的、滚烫的泪水,动作甚至带上了一丝安抚般的轻柔,但身下的撞击却丝毫未停,坚定而持续。甚至在林澈又一次失禁后,他体贴地、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再次将水瓶递到了对方唇边,声音平静无波:“乖,再喝一点。流失了这么多,需要补充。不然身体会受不了。”
林澈麻木地张开嘴,机械地吞咽着递到嘴边的清水。
意识开始漂浮,脱离这具正在承受无尽侵犯和羞辱的躯体。极致的疲惫、持续不断的高强度快感刺激、反复攀登又坠落的羞耻顶峰……
这一切混合成一种诡异的、脱离现实的恍惚感。
他不再咒骂,也不再哀求。反抗的意志像阳光下的冰雪,被持续的高温一点点消融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