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好了吗？”

周安的声音低沉沙哑得不成样，灼的呼在林澈漉漉的后颈和耳廓，带来一阵战栗。

周安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带着恶劣的、不再掩饰的重望和一丝得逞般的沙哑笑意。

哗啦的声骤然停止，浴室里瞬间陷一诡异的寂静，只有珠滴落的“滴答”声，和两人剧烈未平的息声在的空气中回响。

“啊……不……不是清理吗……你……你什么……”

他的手指非但没有如言退，反而变本加厉。他了指，又加了中指。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诚实的反应。后贪婪地收缩、绞、着那两作恶的手指，分更多的，让变得更加顺畅，也带来更烈的快。

伴随着一声的、几乎破音的、混合着极致快和无边羞耻的尖叫，林澈的剧烈地痉挛起来，像是过电一般。

但某些东西，一旦被行打开，被反复侵，被染上无法洗去的痕迹，被最诚实的快所“驯服”，就再也回不到最初了。

手指得又快又，每一下退都带更多腻混合的和泡沫，每一下都直抵最的，“帮你清理净……澈，你里面……得好……像是不想让我手指去……”

周安的手指像是找到了最能让林澈崩溃的节奏和角度，连续不断地、重重地撞击、研磨那一。浴室里汽蒸腾，温度升，只剩下哗哗的声、手指在甬里的“咕啾”声，和林澈彻底失控的、带着哭腔的、越来越甜腻、越来越亢的。

林澈带着重的鼻音和哭腔问，声音又又黏，与其说是促清理结束，不如说是一无意识的、被快到边缘的求饶。他不知自己想要什么，是停止，还是……更多？

“不行了……啊……要……要了……安……手……拿去……求你了……啊呀——！”

“是清理啊……”

林澈的抗议和羞愤被一阵更猛烈、更的成了破碎的、亢的浪叫。

“混…………嗯啊……别说了……啊！”

被那两手指得不断向前耸动，额抵着瓷砖，发细微的碰撞声，又被腰间那条铁臂牢牢锁住，更地迎向侵犯。

“上……”

后死死绞那两埋的手指，前端猛地一算不上稠、却量不小的白浊，尽数溅在漉漉的瓷砖墙上，画一短促的弧线，迅速被持续的冲淡、带走。他达到了，脱力地向下去，像一摊彻底化的蜡，全靠周安的手臂支撑才没有倒在地。

他双手无力地撑在的瓷砖墙上，指尖泛白，腰肢彻底塌下去，被迫撅起，形成一个无比的姿势，迎合着后手指的侵犯和节奏。

周安这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了那两淋淋的、沾满混合的手指。指尖带的浊拉靡的丝线，很快被打断。

清洗？或许表面上是。

前端得发疼，在一张一合地吐大量清，在中拉黏腻的银丝。

他的贴着林澈，两人的肤大面积相贴，他能觉到林澈后背的线条和微凉的温。而他下早已重新起、得发痛的望，灼地、充满存在地抵在林澈的间，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微微，蠢蠢动。

快像决堤的洪，一波过一波，凶狠地冲刷着他残存的理智。

他看着怀里神涣散迷离、浑泛着情红、仍在轻微颤抖的发小，看着林澈后失神息、嘴微张、仿佛失去所有抵抗能力的模样，再低看看自己依旧昂扬灼、得不到满足的望，神幽得像不见底的寒潭。

两手指并拢，借着沐浴的腻和甬内逐渐增多的分，定地撑开那泥泞的，向更探去。然后，开始模仿着某更激烈、更富有侵略的节奏——并拢，撑开，，旋转，碾压。

浴室里蒸腾的、尚未散去的雾气，模糊了光洁的镜面，也模糊了某些曾经清晰的底线、认知和兄弟之间应有的界限。

那两手指仿佛带着力，准无比地、连续不断地碾磨着前列，带来一阵阵让他发麻、腰酸、几乎要魂飞魄散的酥麻。太烈了，比刚才被真正侵犯时还要清晰，还要难以抗拒。

他关掉了洒。

林澈被他手指突然加快的频率和明显模仿的动作得彻底慌了神，理智在灭的快浪中摇摇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