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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上、腰上、屁股上全是他留下的印子——牙印、吻痕、巴掌印,尤其是那两瓣白屁股,被打得通红,中间那个小眼更是肿得厉害,像朵被玩烂的花,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往外吐着白沫。
周子安看着这景象,心里那团火总算消下去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近乎虔诚的满足感。
看,这就是他的。
高高在上的顾总,盛泽集团的掌权者,此刻像最廉价的娼妓一样躺在他身下,被他玩弄得一团糟,连最基本的人格尊严都被践踏得粉碎。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那颤抖的、湿漉漉的睫毛上方,似乎想触碰,最终却只是轻轻拂过,然后扯过旁边皱成一团的被子,胡乱盖在了两人身上,然后从后面搂住顾泽深的腰,把人圈进怀里。
手掌贴在那平坦的小腹上,能感觉到里面鼓鼓的——都是他刚才射进去的,灌得太满,肚子都有点微微鼓起来了。
这个认知让周子安心头那点餍足感更加膨胀。
他听着顾泽深逐渐平稳、却依旧带着细微战栗的呼吸,胸膛里那头暂时蛰伏的野兽发出满足的咕噜声,但另一种更隐秘的、贪婪的念头,却像沼泽底部的气泡,悄无声息地冒了出来。
机会难得。
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回到床边,他跪坐下来,借着那点微光,开始小心翼翼地擦拭顾泽深身上的狼藉。
动作很轻,带着一种事后的、诡异的温柔,甚至可以说是虔诚。温热柔软的毛巾拂过汗湿的额发,擦去脖颈和锁骨上的唾液与精液痕迹,擦过胸口那两粒被玩得又红又肿的奶头,最后擦到腿间那片狼藉的地方。
他分开顾泽深无力合拢的长腿,用毛巾角轻轻擦那个红肿的穴口。刚一碰到,沉睡中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带着泣音的咕哝,但眼睛还是闭着,像是睡死了。
清理完毕,周子安将脏污的毛巾扔到一边。他跪在床边,看着顾泽深在昏睡中依旧苍白疲倦、仿佛破碎瓷器般的侧脸,心中那片黑暗的欲望沼泽,咕嘟咕嘟地冒着更多气泡。
不够。这样还不够。
仅仅是插入、侵犯、射精、然后离开?那太短暂了,太……浪费了。
他要的不仅仅是性事的征服,更是时间上的占有,是存在感的烙印,是让这具身体即使在无意识中,也习惯被填满,被侵入,被……属于他。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压制。
周子安又去浴室,把自己和那根半软的鸡巴仔仔细细洗了一遍。擦干后,它甚至因为这番刺激而更加精神了一些。
周子安回到床边,掀开被子一角,重新躺下,再次将背对着自己、似乎陷入更深层睡眠的顾泽深揽入怀中。
手臂环过那柔韧的腰肢,掌心再次贴住小腹。他能感觉到那里比刚才柔软了一些,但那种被过度填满后的饱胀感似乎仍未完全消散。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那根清洗干净、再次悄然抬头、甚至比刚才更加硬挺灼热的肉棒,对准那处刚刚被他肆虐过、此刻微微红肿湿润、在睡梦中无意识翕张着的入口。
没有润滑,只有之前残存的湿滑和那处软肉本能的、沉睡中的柔软。
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极其耐心地,重新推了进去。
“嗯……”顾泽深在睡梦里哼了一声,屁股本能地缩紧了,将那入侵的硕大龟头死死咬住,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紧窒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