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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安走过去,从后面贴近他。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凑到顾泽深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对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压得很低:“顾总,还在加班?”
顾泽深没有回答,也没有回头,只是喉结滚动了一下。
周子安的手从后面伸过去,没有去碰他的肩膀,而是直接从他西裤前面伸了进去,隔着内裤布料,一把握住了那半软的东西。
顾泽深身体猛地一僵,手里的水杯差点脱手。他立刻回头,眼底是惊怒和警告:“周子安!你——”
话没说完,就被周子安另一只手从后面捂住了嘴。
“别出声,顾总。”周子安贴着他耳朵,热气喷进去,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玻璃反光,这么亮,楼下说不定有人抬头就能看见影子。”
顾泽深不动了。
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但周子安能感觉到,自己手心捂着的那张嘴,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握住他性器的那只手,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迅速充血、胀大、硬挺。
周子安笑了。
他松开捂嘴的手,转而扣住顾泽深的腰,把人牢牢按在冰冷的玻璃上。另一只手利落地扯开他的皮带,拉开拉链,将西装裤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
“呃……”顾泽深的脸被迫压在玻璃上,冰凉坚硬的触感让他闷哼一声。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迅速凝成一小片白雾。
周子安就着这个姿势,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微收缩的入口,腰身一沉,从后面插了进去!
“啊——!”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几乎是瞬间就捅到了底。粗壮的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的软肉,顾泽深疼得腰肢一颤,手指无意识地抠住了玻璃,指甲在上面留下几道细微的划痕。
没有润滑,只有刚才前面被玩弄时分泌的一点鸡吧液,和肠腔本能的湿润。进入的过程有些艰涩,但周子安不在乎。他喜欢这种强行闯入的感觉,喜欢听顾泽深压抑的痛呼,喜欢感受那紧致内壁的疯狂挤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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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动。
双手扣住顾泽深的胯骨,腰腹发力,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又狠狠撞入。粗壮的肉棒在那紧窄湿热的甬道里疯狂进出,囊袋结实有力地拍打着顾泽深裸露的臀肉,发出清脆响亮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嗯……啊……慢……慢点……”
顾泽深的声音被压在玻璃上,变得模糊而破碎。他一开始还忍着,咬着嘴唇不肯出声,但很快就被身后凶猛持续的侵犯击垮了防线。
周子安找准了角度,龟头次次碾过前列腺,重重地撞上去,碾过去。
“啊!那里……别……哈啊……不行……”
顾泽深的呻吟骤然拔高,又变得甜腻而失控。他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往后顶,臀肉迎合着拍打,前端那根硬挺的性器在两人小腹和玻璃的夹缝中摩擦,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玻璃上涂开一小片湿痕。
周子安一边操他,一边还能腾出一只手,从两人身体之间探过去,再次握住顾泽深前面那根硬烫的肉棒,上下快速套弄。拇指恶意地刮过龟头棱,按压马眼。
身后的侵犯和身前的手淫形成了双重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