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一个明确的拒绝姿态都没有。

顾泽终于发了声音。

更像是一无意识的抓握，一本能的、徒劳的抵抗姿态，而非真正有效的反抗。

顾泽的嘴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声音。他只是闭上了睛，偏过去，将脸转向沙发靠背的方向。

他的后，违背着他清醒意志般，开始有了反应。

但那力，却微妙地、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顾泽终于忍不住发了声音。

“嗯……！”

这沉默，这近乎放弃抵抗的反应，比任何激烈的挣扎都更让周安心惊，也更让他兴奋。它像一无声的默许，一敞开的门，邀请他更地侵犯。

他没有说“停下”，没有说“去”。

周安试探地、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腰。

那只原本搭在侧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沙发边缘，指节微微用力，那力看起来很大，似乎想推开上的人，想挣脱这耻辱的侵犯……

周安不再保留。他腰发力，每一次退都几乎完全，壮的从红外翻的脱离，带内外翻，发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的“啵”声。每一次又都用尽全力，地、狠狠地凿那致温的，重重撞上最的，得顾泽整个都在沙发上动。

“啊……哈啊……慢……慢……”

他的被撞得不断在沙发上动，抵着沙发靠背，额发被迅速涌的汗濡，黏在苍白的额角。起初的绷和抵抗，在持续而猛烈的冲击下，渐渐土崩瓦解。

起初还有些顾忌，不敢太用力，怕真的激怒对方。但很快，望就接了一切。他像是要弥补之前停顿的损失，又像是要彻底碾碎顾泽那层冰冷的伪装，动作变得狂野而暴戾。

“呃……”

他咙发，心脏狂，但下的望却因为这“被注视的侵犯”、“被清醒地承受”而更加灼、更加。他能觉到自己还埋在对方内的，因为张和兴奋而动得更厉害。

等待着对方的异能——读心术——或许会在此刻全力发动，试图窥探他这疯狂举动的源。

从最初被迫承受的涩、疼痛，逐渐变得、柔。在持续的侵犯下不受控制地分来，混合着周安大量的吧，形成黏的

会推开他，会呵斥，甚至会给他一耳光。

周安不再迟疑了。

壮的在涩的甬里极其缓慢地退了一小截，然后又缓缓推去。

这个认知像一簇火苗，猛地舐过周安的神经。

“啪啪啪啪——！！”

顾泽的被撞得猛地一耸。

时间仿佛凝固了漫长的几秒。

结实有力的袋拍打在顾泽的上，发清晰而响亮的撞击声，在空旷安静的办公室里回，混合着碰撞的闷响。沙发因为这剧烈的、持续的撞击而发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随时会散架。

他扣了顾泽瘦的腰，手指陷对方的里，几乎要掐淤青。他开始动作。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所有的顾虑、所有的后怕，在这一刻被汹涌的望彻底冲垮。

不再是压抑的痛，不再是冰冷的呵斥，而是破碎的、带着泣音的。那声音沙哑，甜腻，失控，完全不像他平日里冷静自持的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