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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能控制的...哈啊...它自己不听话,你多操操它...嗯...多操操它就听话了。”
唐念快要被气笑,怎么之前没发现谢自秋是这么闷骚一个人?
到底那处还是卸了些力气,一直绞着她不放的软肉乖顺松开,慢慢、轻轻地蠕动着。唐念顺着再往内摸去,下一秒就摸到了不同寻常的地方。
前列腺鼓出一大块,稍稍触碰一下穴内就开始一阵阵痉挛,谢自秋的身子也跟着打颤。
“这么大?师尊这些天没流水?”唐念恶趣味上来,开始打趣。
“呃啊...流...”谢自秋喘着出声。
唐念戳了戳那处,穴内的水更加充沛,她开始怀疑再这样下去怕是手都会被泡到变白发皱:“打湿了几条裤子?”
“唔...没有。”语气变得难耐。
“没打湿?还是...”指尖按压上前列腺,轻轻缓缓地碾着:“根本就没穿?”
谢自秋脸上红霞弥漫,声音带着弯弯绕绕带着钩子:“没穿...哈啊...重一点、穿,唔...穿了就会湿,所以、所以...啊、那天之后就一直没穿。”
穴里的手停了动作,谢自秋不解地夹了夹,带着些催促意味。
很快他就开始后悔。手指抽离后很快推着一个椭圆形的东西进来,比唐念的指节粗了两倍余,冰冰凉凉的硬物。
被磨得发热的穴肉如临甘泉,很快便缠了上去不断吮吸。
硬物被抵到前列腺处,唐念稍用点力便将它压在凸起腺体的上方死死抵住。腺体被压住持续受着刺激,穴内水一波接一波涌出,顺着股沟在床上汇成一小滩,怀中的人也跟着没骨头似的瘫下去,喉中发出难以忍耐的喘息声。
死物毕竟没有手指来的灵活,穴肉如饥似渴地夹了几下便失了兴趣,蠕动着想把它往外推。
唐念察觉到他的想法,手指顶着不让它被挤出来,另一只手不知做了些什么,刚刚还死寂冰冷的物体一下子震动了起来,谢自秋原本舒张微曲的腿一下子绷直,屁股在强烈的刺激下抬起,腹部肌肉收缩带着腰际上拱,完全失去刚才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堵在后穴的手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滑了出来,没有手指的固定后跳蛋震动幅度更大,直震得那块肉都有些发麻,快感潮涌般冲击谢自秋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