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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得腰眼发麻,瘫坐在床上,屄穴肉缝紧贴着触须,一时没再晃腰,吐着舌尖喘息的片刻,触手便学着他刚才摇晃贴蹭的动作,来回刮操充血肥软的屁缝穴口。
“嗬呜呜……呃、好爽……呜哈、高潮了、呜呃呃——!!”
穴口一缩一张,淫液像泉水般崩涌而出,把整根触须都溅得湿光淋漓。
阿尔图什和因赫拉都被香迷糊了。
从乐洮伸手、主动抓住触须,将那截柔韧滑腻的末端引向自己双腿之间的那一刻起,祂们之间还在争执的精神波就陡然一滞,像是被谁狠狠按下暂停键,倏地安静下来。
那具柔软的身体跪坐在床上,白净大腿轻轻一缩,再缓缓松开,露出那处湿润饱满的肉缝——红艳艳的,像熟透的果肉,软得快滴下汁来。那根触须被他含在腿间,一点点被包裹、摩擦、研磨。
祂们的感官与触须共通,那一寸寸濡湿细腻的肉壁传来的温热包裹感,每一次吮吸的抽动、抖颤的肉褶绞动,带来的不仅仅是香浓至极的味蕾满足,还有精神的极致愉悦。
触手进退两难。
想往前深入,又怕太深、太猛,把这块软香香的地方弄坏;想后退,又舍不得从那层一吸就发颤的花肉里彻底抽离。
“他……是在自慰,”因赫拉的声音在精神域里响起,语调轻飘飘的,显然被迷的不轻:“他想和我交配……!”
“不,”阿尔图什低声纠正,祂的语气一贯低哑冷肃,罕见地有些发紧,“他是在……玩耍。”
祂们不敢动。
尤其是阿尔图什,面对乐洮主动贴上来的时候,格外谨慎小心,怕舔蹭的幅度太大,像之前那样,把他弄哭弄伤。
而因赫拉则更担心另一种情形——如果迟迟不动,让乐洮感觉自己不被回应、不被重视,是不是会失望,是不是会觉得被冷落,是不是……再也不肯贴上来了。
自娱自乐的小人类才没心思注意怪物的心绪翻涌呢。
他正沉浸在自己的快感中,自顾自地晃着细腰,娇喘浪叫,眼尾被潮热蒸出一抹水雾,红得仿佛染上情色,唇角泛着晶亮的涎光。高潮汹涌而至时,他一声娇吟,腰背反弓,整个人像是瞬间炸开般抖颤了一下。
湿漉漉的穴口随之一缩,绞紧触须的同时,狠狠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液,全数浇淋在触须的味蕾和口器上。
“啵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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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声极细碎、极下流的黏腻声音,却如同鞭子一样抽在祂们精神波的最敏感处。
香嫩的淫水都直接射进嘴里了,这谁忍得住不吃啊?
祂们看得呼吸都快停了。
阿尔图什忽然注意到,乐洮出汗了。
那是祂们最近才新学到的知识——人类体温一升就会出汗,是体力透支的信号,是“太累了”的体现。
乐洮已经动了那么久了。
祂们不能再袖手旁观。
自慰也好,玩耍也罢,身为“饲主”,在宠物发情或活跃的时候,理应配合、理应参与、理应好好“回应”每一场发情游戏。
更何况,今时不同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