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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不然他怕是要废在床上。
“你……”曲昭张开腿,话语迟疑。
看样子江瑞也是个妥妥的富二代,服务意识欠佳,刚开始还是先教他老老实实用手指扩张吧。
曲昭让江瑞退开一些,朝他掰开腿心,正准备自己先扩张扩张。
结果江瑞下一秒飞一般地把头埋到他腿间,像恶狗扑食一样舔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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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还有饭桌上那副人模人样。
“我操,我没让你……”曲昭抓紧男人短短的头发,罕见地丧失了语言能力。
江瑞舔他批的技术,和他刚刚接吻的时候差不多,又生涩又带着处男特有的自信。
鼻息打在敏感的会阴,迷乱的吞咽声水声传来,他听见江瑞喘着气说:“老婆,你批里好软。”
“水好多好甜。”
曲昭后腰一麻,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腿根猛然夹在江瑞脸上。
男人撩起幽深的眼看他,不仅没阻止他夹腿,甚至把自己的脸凑得更近,作乱的舌尖变本加厉,眼神陶醉又痴迷。
刚下肚没两个小时的酒精似乎重新占据头脑,曲昭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兴奋。
江瑞从鼻梁以下完全埋在他腿心,曲昭只能看到他的上半张脸。
分明和聂韫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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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昭被快感逼得喘出一声,又嘲笑自己这都没认出来。
江瑞敏锐地眯起眼,直起了些,不悦地问:“你他妈在想谁?”曲昭刚刚那眼神分明就是怀念!
醋坛子都快掀了,江瑞并起双指恶狠狠地往穴里捅了几下,里边的肉都软了,水湿答答地往他掌心流。
虽然说出来有点丢人,但江瑞真的快流鼻血了,一想想曲昭这么软的批待会就要被他透烂,江瑞忍不住喘了一声,才忍住下一秒就射出来的冲动。
但很快他却开始想——有其他野男人也和他一样进去过吗?
江瑞憋着股气,握住性器,往肉穴里狠狠一撞!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抽气。
曲昭这次是真的爽了,穴里的性器又粗又长,和它的主人一样鲁莽强势,一进来就猛撞,爽得他止不住发出乱七八糟的呻吟。
曲昭下意识地进入工作模式,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叫声。
江瑞掐着他的腰,恶狠狠地往最深处顶,一刻不停地盯着曲昭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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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骚货很明显被他操爽了,白皙的脸上透出煽情的红晕,嘴里溢出猫叫春似的声音,眼神别说拉丝了都他妈快流水了。
江瑞被他骚得腰眼一酸,身躯一僵,几秒就把自己的处男身就交代在了曲昭里面。
曲昭还没反应过来,满脑子还在给自己的叫床打分,决心要戒骄戒躁、砥砺前行,立志成为叫床界的一盏明灯。
结果就听见江瑞咬着牙:“别叫了!老子都射了!”
曲昭迷茫地望着他,缠在他腰上的腿往里夹了夹。
“哦哦。”他条件反射道,“我下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