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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骚屄因为走动而不断摩擦,浓稠的汁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那种黏腻又空虚的感觉让他连路都走不稳。
时凛一言不发,拖着时言穿过花径,径直来到了一处巨大的太湖石假山背面,这里枝叶繁茂,阳光被切割成细碎的光斑,四周静谧得只能听见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就在这儿。”时凛猛地松开手。
时言猝不及防,双膝重重地磕在长满青苔的石板上,发出一声痛呼。
还没等时言爬起来,时凛已经大步跨到他身后,大掌按住他的后颈,将他的上半身粗暴地压向那块冰凉粗糙的太湖石。
“既然是只到处发情的母狗,哪里配回房间的床上躺着,”时凛的声音从头顶砸下,带着毫不掩饰的暴虐与轻蔑,“就在这野地里,像条真狗一样趴好,让哥哥好好检查检查,你这口骚屄到底有多欠操。”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裂帛声,时言身上那条名贵的月白色丝绸亵裤被时凛从后腰处一把撕开,彻底扯烂,两片雪白丰满的臀肉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时言被迫以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趴在假山上,双手撑着粗糙的石面,掌心被硌得生疼,上半身紧紧贴着石头,腰窝向下深深地塌陷,两瓣屁股被时凛强行掰开,高高地撅起,毫无保留地将那个最淫靡的部位展现在时凛的视线中——
在雪白臀肉的映衬下,那口被楚玄刚刚肏过没多久的女穴,呈现出一种糜烂的紫红色,两片阴唇肿得像两根熟透的香肠向外翻卷着,露出里面鲜红娇嫩的媚肉。
而最让人血脉偾张的是,那个原本应该紧闭的小洞,此刻正因为容纳了太多的精液而微微张开,一口一口地往外吐着浓稠的白色泡沫。
那些浊液顺着会阴流下,甚至沾染到了后方那个紧致的菊穴上。
时凛垂下眼眸,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这口正在往外流淌别的男人精液的逼,他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深邃的瞳孔里燃烧着几乎要将理智焚毁的妒火与独占欲。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静谧的花园里骤然炸开。
时凛扬起右手,毫不留情地扇在时言那瓣高高撅起的左臀上,巨大的力道让那团软肉剧烈地摇晃震颤,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啊!”
时言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往前一窜,却被时凛死死按住后腰,动弹不得。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