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冲撞让他几乎无法聚焦，视野边缘泛起模糊的光，但嘴角却艰难地，执拗地扯开秾丽的笑，那笑容里没有屈服，只有确认——

“首领，任务后续清理已完成，现场理净，不过……情报分析组在度查弗拉基米尔的过往加密通讯和生信息库时，发现了一个……度关联的信息。”

“走！”

他闭着，似乎因疲惫而昏睡，苍白的脸上还带着情事后的红与些许狼狈，对这条刚刚被揭开的，将两次冷血任务以血缘纽带残酷连接起来的秘密，一无所知。

车窗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光线，只余下车内昏暗的灯，勾勒纠缠影的模糊廓，车辆平稳行驶的细微噪音，反而加剧了这方密闭空间内的窒息，陆凛至直接将陆白熵压倒在宽敞的后座上，重量压下，继续着在洗手间被行中断的“教导”，座椅因承受重量而发轻微的声响。

是其他宾客前来寻找迟迟未归的弗拉基米尔先生了。

陆凛至动作猛地一顿，陆白熵中闪过一丝意犹未尽的遗憾，但更多的是得逞。

鹰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呃……！”

“我们比对了早年一些未被完全清除的渊约商会底层人员档案，确认弗拉基米尔·范·德·卢普，与您之前指派编号7理掉的那个……渊约商会底层情报员的孩，存在生学上的亲关系。”

陆白熵随其后，白的影在夜中一闪，消失在窗台，几秒后，洗手间的门被推开，寻找弗拉基米尔的人走了来，而此刻，陆凛至和陆白熵已在疾驰的专车后座。

抑的闷哼，中闪烁着疯狂而愉悦的光芒，仿佛这正是他想要的回应。

他低喝一声，率先利落地翻窗外。

他接通，对面传来鹰略带异样的声音：

陆凛至的声音带着情蒸腾后的息，但底层依旧是威严，他的一只手轻易地钳制住陆白熵试图反抗的手腕，在座椅上方，另一只手则暴地扯开对方本就凌的衣襟和来不及扣上的带，手指如同巡弋的刀锋，划过温的肤，留下细微的战栗和即将显现的红痕。

通讯里一片死寂。

没有丝毫犹豫，陆凛至迅速整理好自己，同时暴地帮陆白熵拉上，他一把推开隔间的窗，窗外是酒店后方一条僻静黑暗的巷。

“他是那个被一并清除的孩的生父。”

陆凛至的指尖在终端边缘微微收。

“看来……之前的课程还不够刻。”

陆凛至俯下，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间磨来的：

只有我能让你失控至此，只有我能及你这最，最暗的领域。

动作随之变得更加暴烈，逐渐转为惩罚，誓要将这扭曲的笑容连同其下隐藏的所有悖逆与引诱，一同撞碎，直至彻底消散。

来得直接而猛烈，带着要将所有不合时宜的挑衅，所有危险的诱惑连同其载一同彻底碾碎，重塑的狠厉。

当专车无声地驶血契基地时，车内弥漫着未散的情的气息，陆凛至刚整理好衣，加密终端便亮起了鹰的急通讯请求。

陆白熵在骤然加剧的冲击不受控制地挤声音，指尖因瞬间绷的力陷下的座椅，留下难以抚平的凹痕，在本能地抗拒这的闯，每一寸肌都绷如铁，却又在对方熟悉而冷酷的掌控下，可耻地升起更层的，违背意志的兴奋，他望着上方那双在昏暗中依旧锐利的黑眸，那里面翻涌着他熟悉的暴戾，被冒犯的怒意，或许还有被他那声“父亲”激起的亢奋。

他们在充斥着清洁剂淡香的狭小空间内激烈纠缠，像两匹在悬崖边撕咬的野兽，衣，压抑的息与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就在情势最为绷，几乎要释放来，彻底失控的瞬间，隔间外传来了脚步声和隐约的谈声——

陆凛至的目光骤然转向侧蜷缩着的陆白熵。

“笑？看来……是教得不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