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于黎安犯傻。

恰好，于黎安也常年活在类似的情况下，并不觉得他阴晴不定。

“我的行当，”白玉说，“一般人见了，不都得说几句，‘啊你怎么这么堕落干这个？’‘啊，你是干这个的啊？有手有脚的干什么不行’或者那种总喜欢教你做事的那种人，捏着高高在上的腔调说‘别干这了吧，我帮你找一个正经的工作，在你家人朋友面前也说得出口。’”

于黎安笑出了声，白玉学的腔调奇奇怪怪的，他光顾着看白玉了，无暇思考这些话有什么毛病。“你这行当怎么了？”

“我……”白玉一下噎住了，他猛地回头，于黎安带了头盔还看不见里头的那张呆脸，他倒是一下无语凝噎，从哪儿顺下去都没有头似的，“我的，我的行当……”

“绿了，绿了！”

白玉还没说完，红绿灯已经变了色，后头的人吆喝着，喇叭滴滴叫，他只好转过去拧了油门。

白玉有点懊悔，自己虽不大喜欢那些话，可于黎安不能因此多高看这种工作呀。

风呼呼啸啸，灌进裤管袖口里，成了奇怪的形态摆来摆去。小黎安好动好玩，不爱学习，可他似乎和外界的连接很浅。他年纪不算小，可是自信，他经验不算足，但是自信。他喜欢的快乐，是满足自己的，而且他一向不把世界放在眼里。

他的内心秩序大于外界的秩序，以至于很早他的内心就是一个愤青，并且叛逆地一切都想逆着世界来。而白玉如下这种酷似家长的气质，让他不甚顺从。

所以，色情片演员是个需要感到羞耻的事情吗？于黎安不知道，这不涉及他的知识范围，他自然不会感到羞耻。而且，他马上也要干了。

“你有很多钱吗？”车子停在了早上那个广场上，于黎安迈下来的第一句话问道。

白玉脱下来头盔，今天有些风，他的头发飘着，于黎安有想抓一把的冲动。

“请你吃顿饭的钱还是有的。”

于黎安没抓着白玉的头发，反而被他抓了一把。

他二人并肩向广场走去，于黎安频频偷瞄白玉的表情，看完再又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看向别处，两条眉毛恨不得有八百种形态。

白玉被看乏了，无奈笑笑。

于黎安肠胃不舒服，白玉于是给他点了碗面，问他加什么，于黎安还客气地婉拒了。白玉完全没有理会，还是给他加了几个肉串，鸡腿还有卤蛋。白玉早上吃的晚，又运动了半个小时，也早就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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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像于黎安这个年龄段的男生，饭量该是惊人的。

“还要吗？”

于黎安吃的太快，白玉掐着他最后一口的点问：“再来一碗？”

于黎安不好意思，还是笑着点头。

他二人坐在靠门口的位置，白玉一起来去点单，于黎安就看见了店外的路上的一辆车降下来了车窗。

于黎安一激动站了起来，李少宁向下压了压手，又竖起拇指指了指右侧。在白玉点完单转身之际，他迅速正过去脸，升起来车窗，驶离那家面馆。

“欸……”

这是干什么？向下再向右？于黎安根本没懂他什么意思。

“怎么了？”白玉回来时，看他如此异样，循着他的视线向外看，什么也没看见。他坐下时，这小孩还在愣愣地站着。

“干什么呢？”白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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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黎安还是没搞明白李少宁什么意思。他学着李少宁的手势，向下拍拍，又向右指指。

“哎！”

直到白玉一巴掌险些排在他脸上，他才回神。

“啊，哦。”

“快点吃，吃完我送你去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