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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粉色的胸膛。裤子皮带扣发出急躁的金属碰撞声,他试图解开,手指却因为药力带来的酥麻和急切而不断打滑。最终,他几乎是撕扯般褪下了长裤和内裤,将它们胡乱踢到床下。
完全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霍文周的视线中,激起一阵战栗。细白如葱的手指慌乱的探向腿间早已挺立发疼的欲望根源——那根粉嫩秀气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紫,顶端渗出的清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他握住自己,生涩又急切地上下撸动,试图缓解那股灭顶的渴望,却犹如饮鸩止渴,反而激起更多空虚。嘴中溢出破碎的轻喘,眼角绯红,蒙着水汽,视线涣散地望向天花板,仿佛已经忘记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存在。
霍文周终于脱完了自己身上最后一件衣物。他身材精悍,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皮肤是健康的蜜色,与沈镝象牙般的白皙形成鲜明对比。他并未立刻覆上去,而是走到床边坐下,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沈镝在自己面前沉迷于欲望的浪潮。
吞咽了一口唾液,喉结滚动。霍文周的视线像带着实质的温度,缓慢舔舐过沈镝每一寸肌肤:因情动而起伏的胸膛,紧绷的小腹,还有那双在自己腿间忙碌的、细白颤抖的手。他看了一会儿,才伸出手,覆上沈镝的手背。
掌心灼热,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沈镝的手背皮肤,然后不容置疑地,包裹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柱,接替了沈镝的动作。他的技巧显然高明得多,力道适中,速度却带着掌控般的节奏,拇指时不时刮擦过顶端敏感的小孔。
“嗯啊……”沈镝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突如其来的、更强烈的快感让他浑身一颤。他迷茫地看向霍文周,眼神湿漉漉的,像迷失的小鹿。见有人帮他,那点残存的、试图自我解决的意识立刻溃散,他索性松开双手,任由它们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微微挺动腰肢,将自己更送进霍文周的掌中,本能地追逐快感。
霍文周看着他全然依赖、予取予求的姿态,眸色更深。他俯身,靠近沈镝泛红发热的耳廓,声音压得低哑,带着诱哄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宝宝,我帮你……你会给我奖励吗?”
沈镝没有回答。药性让他沉溺于身体的感受,外界的声音变得模糊遥远。或许他听到了,或许没有。他只是难耐地蹭着床单,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腰臀随着霍文周的手势摆动。
霍文周也不在意他的沉默,或者说,他享受这种单方面的掌控和沈镝无意识的迎合。他低笑一声,气息喷在沈镝耳侧,另一只手却悄然探向更隐秘的后方——那处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紧致羞涩的入口。
指尖刚刚触碰到褶皱的中心,沈镝的身体就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惊喘:“哈啊!”那地方过于敏感,即使是如此轻微的触碰,也带来了陌生的、混合着不适与强烈刺激的电流。
霍文周的眼神瞬间被激得发红。那点仅存的耐心和优雅表象被彻底撕碎,露出内里汹涌的占有欲和情欲。他盯着沈镝骤然紧缩又微微放松的后穴,看着那粉嫩处在自己指尖下羞涩瑟缩的模样,声音沙哑得可怕:
“骚死了,宝宝……”他咬着牙,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滚烫的欲望,“其实就是在故意勾引我吧?把自己弄成这样……浪货,药性发作得这么厉害,我看就是在等我来……”
他猛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同时探入后穴的指尖用力按压了一下那紧闭的入口。
“——等我来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