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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狰狞沾满了透明液体和之前残余液体的阴茎,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愈发狰狞可怖,散发着一股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他一把揽住江白的腰,将他无力的双腿屈起分开,拖到自己腰胯前。
滚烫坚硬的顶端,毫不迟疑、也毫不温柔地,再一次、重重地碾进了那个已经软糯不堪的入口。
这一次,因为有了之前的扩张和润滑,进入的过程变得无比顺滑。
粗壮的柱身毫无阻碍地一寸寸没入,被湿热紧窒的肉壁紧紧包裹。
江白的腰肢本能地向上一弓,又被男人牢牢扣住胯骨,无法逃避。
粗硬滚烫的性器一次次猛烈地撞击进那早已湿软不堪的甬道深处,将里面每一丝褶皱都彻底碾平又再一次撑开。
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让车厢的后座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响。
江白的臀肉在坚硬的车垫上反复摩擦,传来阵阵火辣的疼痛,但这点疼痛反倒成了此刻混乱感官中,为数不多可以分辨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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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力地向后仰倒,磕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视线一片模糊。
他大口地喘着气,吸入的每一口空气里都充斥着车内混合了汗水精液和润滑液味道的暧昧气息。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哭,还是因为缺氧和过度的刺激。
周铁军的动作毫不停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湿滑的声响和内壁被拉扯的微痛,每一次撞入又将他死死钉在身下,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捅穿。
他一只手牢牢地掐着他的胯骨,另一只手则狠狠地揉捏着他胸前敏感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清晰的红痕和刺痛。
"哭什么?"男人的声音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显得低沉嘶哑,他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低声嗤笑,"刚才在那儿不是叫得挺带劲的吗?嗯?说让我操死你?"他的话语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剖开他的羞耻心,"现在怎么这么乖?是不是里面痒得受不了,就只能靠老公的大鸡巴给你捅捅?"
他一边说着侮辱的话语,胯下的动作也愈发狂暴,每一次都狠狠地碾过那个脆弱的腺体。
车厢里只剩下肉体猛烈的撞击声,
还有湿腻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以及江白再也压抑不住的呻吟,交织成一曲淫靡不堪的交响,回荡在这片狭小与世隔绝的空间里。
周铁军的呼吸也彻底乱了,滚烫的气息喷吐在江白汗湿的脖颈和脸颊上,像一团燃烧的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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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着他胯骨的手指收得更紧,几乎要掐出淤青,而他的腰胯却开始疯狂快速地撞击,像是在进行最后最猛烈的冲刺。
"呃……呃啊……!"他喉咙里滚出一连串压抑的、粗哑的闷哼,整个人的身体都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青筋在脖颈和手臂上暴起。
最后几次撞击又深又狠,仿佛要将身下这个人彻底撞穿。
江白早已无力挣扎,只能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座椅上,随着他狂乱的动作而颤抖,只能发出嘶哑被挤压的气音,感受着体内那股灼热的洪流即将再次汹涌而至的威胁。
就在他几乎要窒息在这混乱不堪的感官地狱中时,一股滚烫汹涌的热流毫无预警地冲进了他痉挛不止的甬道最深处。
那股灼热的液体源源不断地灌入,将他体内每一个敏感的角落都彻底填满淹没,带来一种令人眩晕彻底被玷污和占有的饱胀感。
周铁军的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然后猛地向后仰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沉重的身体重重地压在了他瘫软的身躯上。
他趴在那儿,粗重地喘息着,汗湿的皮肤黏腻地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