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笑容很短暂，但我看见了。他的角微微弯起，角上扬的弧度刚好，不过分，但足够让我的心脏再次失控。这个笑容和他平时那疏离的客完全不同，带着一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你本来就神上摧残我啊。”我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是因为张还是因为他太过靠近。这句话说後，我立刻後悔了。这听起来像在对他撒，而不是抱怨。

时间彷佛慢了下来。我看见他从厨房走来，手中端着两杯咖啡，白的克杯在他手中显得格外致。他换了衣服，一蓝的居家休闲装，布料质地很好，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衬衫的领微微敞开，一小截颈的线条，乾净俐落。

【是他！！上次三十五万直接拍下他的人！】

弹幕瞬间疯狂：

那些直播的羞耻时刻，每一个词都像在撕开已经结痂的伤。我想关掉直播，想逃回房间，想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我真的只是喝个咖啡而已，你们能不能不要自己写剧本。”我的声音听起来像蚊叫，完全没有说服力。事实上，我自己都不相信这句话。因为当顾衍靠近我的那一刻，我的心确实了，我的呼确实停了，我的思绪确实一片空白。

【贺修你这狗崽居然偷偷谈恋还不更新BL度！】

他笑了一下。

我的脸更红了，如果可能的话，我觉得自己现在可能已经红到发光了。每一条弹幕都像在公开刑，让我无地自容。

他低，靠近我的耳朵。

我开始期待顾衍现在镜里的每一个瞬间。

【我靠他们真的住一起了！！！】

他的呼轻抚过我的耳廓，温的气息让我整个人像电一样颤了一下。他说话时，我能受到他的微微震动，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低音弦：“表情自然。你要是看起来太可怜，观众会以为我家暴你。”

直播持续行了三天，每一天的内容羞耻程度都像阶梯式地攀升，像是被绑在某名为“恋惩罚游戏”的祭坛上，每天自动解锁一层社死新地狱。

【太帅了吧！他刚刚看他的神不对！】

然後他对着镜礼貌，转走了。

他离开的时候，我觉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稀薄，彷佛他带走了什麽重要的东西。我盯着他的背影，直的脊背，从容的步伐，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令人着迷的优雅。

他面不改地把其中一杯递给我。

他的声音只有我能听见，但这亲密的距离让我的心瞬间失控。血从四肢回到心脏，然後又猛地涌向脸颊。我能觉到自己的脸在发，连耳朵都变得。

当他走到我边时，我能闻到他上淡淡的香味。不是香，而是洗衣和皂混合的乾净味，还有一丝咖啡的香气。他的存在突然变得无比烈，像是整个空间的重力都被他引过去。

这觉太危险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顾衍刚好经过镜范围。

他的步伐从容不迫，彷佛完全没有意识到此刻有数千双睛正通过镜注视着他。或者说，他意识到了，但完全不在乎。这淡定让我既羡慕又恼火。为什麽他总是能如此从容？

咖啡杯的温度透过陶瓷传到我的掌心，的，让我张得发抖的手稍微安定下来。我抬看他，他正垂眸看着我，那双的睛里带着一我看不懂的情绪——温柔？戏谑？还是别的什麽？

【那个男人是谁！！右边那个倒咖啡的！是不是金主爸爸！】

而我，在这三天里，除了社会死亡之外，还发现了一件更可怕的事情——

【刚刚那句“表情自然”我读了！！这是恋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