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年夜饭，两个宝宝被嬷嬷们带去集市凑灯会的闹了，江逸帆留在家中，左右手各搂着白若顷和赵梦，在雪夜里煮着酒，远远观赏着集市里燃的烟火，炉烧得很旺，倒也不觉得冷。

“嗯……”柯灵槐有些羞赧地了。

三十的夜里看不到月亮，可旁两位如眷，两双眸便如四弯新月，嘴角笑意渐，江逸帆只觉得要醉了。

柯灵槐扭了扭，挣不开他的手，只好瞪着他，“你轻！”

江逸帆看过书，书上说极少数双怀后反应会尤其烈，脑胀、连喝都能吐，几个月下不来床，没想到柯灵槐运气这么不好，刚好就是这质。他想着书上那寥寥数行的描述，心里怜惜疼得不行，抓着小家伙的双手牢牢攥在手心，哄：“好的好的，灵灵说什么就是什么。”

又路过两名侍女，行了礼，低不敢直盯着看走到后还一直拿睛朝他两瞟，一边害羞地笑一边快步走开了。

江逸帆这才发现有两粒小石在上，隔着厚厚的冬衣都隐约透了情的炽，小家伙现在想要什么，不言而喻。他目光征询，可以吗？受得住么？柯灵槐第三次，脸愈发红了，连带着目光都迷离起来，贴着他，间诱人的息声听得他只想捂住这张小嘴，不让任何人听了去。

也不知燕浮和那个叫黄钰的小有没有后续？还有晁琰……那会自己对他下手太狠了些，不过是各为其主，他落得那样一个下场实在凄惨。梦儿许久没回他父母家了，什么时候带着他去看望一下二老罢。灵灵……灵灵为自己吃了不少苦，说什么也得在他待产之时去幽冥莲华教陪他几个月，这事待明日好生与若顷商量商量。

听着声音，江逸帆思绪悠悠。

柯灵槐白他一，往前走，“少自作多情了，你有什么好看的，我要偷窥你？”话虽这么多，红红的脸却已卖了他。江逸帆见机将他手往自己上一，把人整个儿揽到跟前，就在这走廊上毫不避讳地搂住了他的腰，一边占便宜一边笑：“灵灵，这段时间是不是贪吃了？胖了不少嘛。”

白若顷知柯灵槐不喜自己，却也不恼，反而觉得柯灵槐的任妄为既难得也很可。他举起酒杯，与江逸帆轻轻一碰，清脆的瓷击声了外千家万门前的爆竹声里。

相了这么些年，江逸帆是摸清了他的小，真不开心的时候要哄，大多时候只是傲，逗一逗特别好玩，“你怎么知我过得喜喜？好啊，原来之前说什么都不来，却在外偷窥是吧？”

“灵灵！”江逸帆伸手去拉柯灵槐的手，笑得跟一样，“你终于肯来一起过年了！”

正文剧终

府里这么多人，这么多张嘴，有什么风草动不到一个时辰就传遍了。

暮降临，侯府里盏盏红灯却似骄，江逸帆坐上年夜饭的桌，白若顷笑盈盈地看着他：“他走了？”

柯灵槐睛汪汪的，抬看他，很难启齿一般嗫嚅，“江逸帆……”

“新年快乐。”

武林盟主燕浮的贺年帖送到了，白若顷读给他听。

江逸帆无奈地一笑：“哎，留不住，说什么也不来一起吃饭。”

柯灵槐偏向一边不看他：“假兴！我不在，你还不是过得喜喜？”

“这就是你半年不来找我的原因？”江逸帆得到柯灵槐肯定的回答，还没完全从惊喜中回过神来，想到什么就问什么，只见柯灵槐又了，“我倒是想来，只是怀着难受得，卧床许久，前几日才好些。江逸帆，这个宝宝从肚里来以后，我再也不要生了。”

江逸帆越摸越不对，小家伙这腰何止是胖了一？肚微微隆起，简直就像……他又惊又喜，手上动作也轻柔了不少，“灵灵，你该不会是……”

江逸帆忽然心涌动，伸手过去，轻轻勾住了白若顷的手指。白若顷放下手里的杯盏，与他十指相扣，温柔至极的笑靥绽放之时，一朵绚丽的烟火从他后升起，砰地一声照亮整个夜空。白若顷的绝世容颜被映得忽明忽暗，红微启。

若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