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后，两人依旧只闻其声，不见其面，却似乎更亲近了。

曲靖安见曲孤城闭着睛走近，心里一边喜悦，一边酸涩。

曲孤城没说话。

“真的。”

“你……来……”

大哥不喜他看见大哥狼狈的样，为何今日一反常态？

大哥的命运是因自己而变的。如今大哥在府中受难，他怎能袖手旁观？

“因为你看我的神仍旧清澈。”

曲孤城又等了一会，才悄悄了院。

“唔嗯……哈……”

“可你……听得到，不是吗？”

曲孤城有些疑惑。

曲靖安哑然，然而很快，他的脸变得粉红。

“为什么？”曲孤城不解。

曲靖安默然不语。

声起，曲孤城忙躲起来。没过多久，人就陆陆续续了曲靖安的院。

院里没人，曲孤城拿着药，了大哥的房门。

曲孤城不语。

“给我留……最后的面吧。”曲靖安叹息。

曲靖安一愣。是呀，他这四弟想法与众不同，的确不像是在意这些俗事的。

“没有为什么……没有为什么……咳咳……咳咳咳……你走吧。”

“大哥，昨日发生了什么？”

“我不太懂。”曲孤城皱眉。

四弟再少年老成，也是小孩。小孩的想法，又会持续多久呢？

“别过来……”曲靖安。

“我明明很肮脏，却要在你面前装得很净，不然……我怕我本没资格与你谈。”

曲靖安试探着握住了曲孤城的手，牵引着他的指尖，摸向自己下黏腻的，将上的环，挂在了曲孤城指上。而后握着曲孤城的手动起来。

“我想为大哥上药。”

“大哥，你那里了，我为你上药。”

“我不净了。这里……”曲靖安笑得苍凉，“没人要我，我已经嫁不去了……报答父亲的方式……只能是用这躯，为他讨好更多有权有势的人……”

曲孤城涂在上的药化开，带来意。

他该如何告诉曲孤城，他无法再与曲孤城平静相？

曲孤城将曲靖安抱在怀里：“对不起……是我……是我太笨，想不到好办法……”

“那四年只是一个梦，如今，已经过去了。”

“不……”曲靖安压抑。

“四弟……你快到了纳小房的年纪了吧？”

曲孤城微微蹙眉：“或许吧。我不在意这些。”

“谁？！”曲靖安惊惶，似乎还带着泣音。

“四弟……帮大哥一个忙吧……”

“四弟……”

“不用……放桌上吧。”

他退后一步。

“嗯。”

“什么是肮脏，什么又是净？”曲孤城忽而问。

他看着屏风上，大哥的影。

“大哥在我心里，永远是净的。”

“大哥……”曲孤城。

“忍忍……”

曲孤城忍不住走近几步。

曲孤城再迟钝也不会不知大哥此话义。

“我闭着……”曲孤城。

曲孤城已经开启了瓶，挖了药膏，涂抹在曲靖安的上。

曲靖安苦笑：“你走吧。大哥要休息了。”

曲靖安此时躺在地上，赤。

“四弟，你走吧。我与你……终究不是一类人。”曲靖安的声音异常低哑，“不必再来看我，也不必与我写信。”

“真的。”

于是曲孤城闭上了，走了去。

他顺着大哥的声音望去，看到屏风上的投影，有些模糊。

曲靖安苦笑。看吧，他们并不是一路人，四弟会厌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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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靖安闭上，靠在四弟怀里：“真的吗？”

曲靖安良久沉默。

四弟太净了，而他在昨天……变脏了。

“四弟……哈啊……”

“为什么？”

“别说了！！”曲孤城睁开。

“不必了，我自己来……”曲靖安下意识拒绝。

“我不过来。”曲孤城。

两个人隔着一面屏风。

“四弟，我很累……”

冰凉凉的。

“什么忙？”

“我不走。”曲孤城。

曲靖安倒一气：“你真的……真的觉得我不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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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为你不懂啊……”曲靖安，“就当，我单方面不想与你朋友了。”

传来刺痛和快，曲靖安跌倒在地，浑颤抖不已，气息混：“四弟……啊……这就是肮脏的我……”

“不行。”曲孤城回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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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需要练……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