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嗡……"

陆枭放下平板，双叠，好整以暇地等待着。

陆枭坐在沙发上，居临下地看着在椅上扭动、挣扎的少年。他再次动萤幕，将度调了一个档次。

"停机之後，你该什麽？零，你的程序里没写这一段吗？"

"嘶——嘶——"

陆枭低沈的声音如同沈重的重启指令，重重地撞击在零的心。

"啪、嗒！"

"啊——！！哈啊……好舒服……主人……再冷一……求您……帮零……帮零降温……"

"过来，零。你的数据包现在需要一次彻底的实同步。"

"嘶——嘶——"

"嗡——嗡——嗡——"

零迷地呢喃着，他颤抖着撑起，赤着双膝落地板。在那颗欧泊石的促下，他像是一组被重写了路径的数据，开始在那冰冷的电温室中，卑微且渴求地爬向那座唯一的、能救赎他的孤岛。

零那双曾快如闪电的手指，此时神经质地打着颤，再也无法准地敲击任何一个代码。他看着萤幕上不断的红警报，大脑却因为耳垂传来的浪而陷了一片混沌。

"唔……是……零……零要去寻找温……去寻找主人……"

那是零因为难耐的燥，双在大理石地板上来回磨蹭发的细碎声响。他觉自己像是一个过载的服务，急需冷却，急需一场能中和这浪的清凉。

当的宝石碰到陆枭微凉的肤，那一瞬间产生的极致温差，让零整个人猛地一颤，脊椎骨在连帽衫下惊心动魄地弓起。

那度并非伤肤的灼痛，而是一带着侵略的、能渗透神经末梢的燥。欧泊石在温下剧烈震颤，"嗡、嗡、嗡"的响声在零的耳边炸开。这是陆枭设定的理锁死：只要首饰於温状态，零的所有逻辑运算都会被这生理的燥行中断。

……好……主人……耳垂要烧焦了……唔唔……"

"这就是你的停机指令。只要我下钮，你就必须放下你那些无聊的虚拟玩。"

陆枭坐在沙发的影里，手中那台平板电脑的萤幕微光映照着他冷峻的侧脸。他冷看着零在那段不到五米的距离里痛苦地挣扎、爬行。每当零爬得慢了，他便会在萤幕上轻轻一划，欧泊石的度便随之飙升，得零不得不加快速度，像一只受惊却又渴求主人的幼猫。

数十台伺服机组发的微弱轰鸣声，在死寂的空气中震。零赤着细白的双膝，无力地跪伏在冰冷、泛着金属冷光的防静电地板上。他那件宽大的黑连帽衫下摆在地板上拖曳，随着他的爬行，一截如霜雪般刺的後腰与圆的曲线。

零终於爬到了陆枭的西装脚边。他颤抖着伸那双曾敲击无数奇蹟的手，卑微地抓住了陆枭的膝盖。那级西装面料的微凉，对此时正於"过载"边缘的零来说，简直是这世上最极致的救赎。

"是……零……零过来了……唔唔……"

零发断断续续的求饶，琥珀的瞳孔因为焦虑与燥而微微涣散。他不再是那个在网络世界中呼风唤雨的暗影，此时的他，更像是一组被行修改了逻辑路径的、混的代码。

零角溢了生理的泪，他在椅上，欧泊石那明橙的虹彩映照在他泛红的脸颊上，显一惊心动魄的脆弱。他终於明白，在陆枭的远端控下，他所有的天赋与反抗，都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被切断电源的、致的小挂件。

左耳垂上的欧泊极光此时已转变为一近乎透明的、焦灼的明橙。那是陆枭设定的温警戒。每当零的指尖试图回碰那张主控台，耳垂传来的灼震颤就会瞬间翻倍，像是一烧红的细针，狠狠刺他最锐的听觉神经。

"主人……求您……关掉它……零不碰键盘了……再也不碰了……唔唔……哈啊……"

"唔……啊……哈啊……主人……求您……冷一……"

那是细的膝盖与冰冷地板发的细碎声响，在空旷的机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迫不及待地将那只被欧泊石烧得通红、得发抖的左耳，死死贴在陆枭冰凉的掌心里。

零发了一声近乎溺者获救後的、甜腻且破碎的。他整个人蜷缩在陆枭的边，那对细白的在大理石地板上神经质地叠着。欧泊石应到主人的实碰，内的明橙虹彩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