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hanjing拟状,哭诉冤屈,小被摁在案上,一边挨C一边背供词(3/7)



“人赃并获!”沈瑜高声宣布,脸上的得意之色再也无法掩饰。

周围的下人们发出一阵窃窃私语和压抑的哄笑声。

“不……那不是我的!”沈棠绝望地辩解着,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我没有……这是陷害!”

“陷害?”沈瑜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捏着那块散发着淫靡气味的手帕,像是拿着什么脏东西,走到沈棠面前,在他脸前晃了晃。

那股混杂着墨香和男人精液的气味,再一次钻入沈棠的鼻腔。

这股味道,让他瞬间回想起了那一夜被压在书案上承受的所有屈辱。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涌,他忍不住干呕起来。

沈瑜见状,笑得更加得意了。

他还没完。

1

“光有这个,或许你还能抵赖。”沈瑜说着,从袖子里又取出了一个东西,当众展示,“但是,如果加上这个呢?”

一枚精致的香囊。

“这枚香囊,是我从你那晚换下的衣服里找到的。”沈瑜的声音充满了恶意,“而这上面沾染的香气,经过府里香料师傅的辨认,正是这位小倌儿身上惯用的熏香!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沈瑜将那香囊凑到沈棠鼻尖。一股甜腻到发齁的香气扑面而来,正是那个男戏子身上的味道。

沈棠明白了。福安闻到的,根本不是谢珩身上的冷冽熏香,而是沈瑜早就设计好属于这个戏子的香气!

他们伪造了物证!

“人证物证俱在!”沈瑜提高了声音,对着院子里所有围观的人宣告,“沈棠,你深夜与戏子私会,行苟且之事,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何面目见我沈家列祖列宗!”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沈棠终于爆发了,他剧烈地挣扎起来。

沈瑜对着按住他的两个家丁使了个眼色。

“给我搜他的身!看看这贱骨头身上,是不是还藏着别的情信、信物!”

1

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丁狞笑着,开始粗暴地撕扯沈棠的衣服。他身上本就单薄的内衫,被他们几下就扯得乱七八糟,露出了大片布满青紫痕迹的皮肤。

这些痕迹,本是谢珩留下的暴行证据,此刻却成了他“淫乱”的最好佐证。

家丁们的手在他身上肆意摸索,从胸膛到大腿,故意用粗糙的手掌碰触他的私密部位,引来周围下人一阵更加放肆的哄笑。

“别碰我……滚开!”

沈棠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这种被当众羞辱的感觉,比直接的殴打更让他难以承受。泪水决堤而出,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

就在这时,一个雍容华贵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是沈家的主母,也就是沈瑜的母亲。她冷眼看着院子里这出闹剧,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当她看到沈棠还在徒劳地辩解时,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淡淡地说了一句:“庶子就是庶子,天生骨头里就带着贱,不必跟他多费唇舌。”

沈棠停止了挣扎,整个人都僵住了。

原来,在这个家里,他连一个下人都不如。他的清白,他的尊严,根本一文不值。

闹剧终于惊动了沈家的家主,沈棠的父亲。他沉着一张脸,走进了院子。

1

沈瑜立刻上前,添油加醋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并将那“人赃俱获”的物证呈了上去。

沈老爷看着跪在地上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的沈棠,又看了看那块肮脏的手帕和哭哭啼啼的戏子,脸上浮现出极度的厌恶和愤怒。

在所谓的“铁证”面前,他根本不屑于去听沈棠的任何解释。

“孽子!”他怒喝一声,一脚踹在沈棠的肩膀上,将他踹翻在地。

“来人!”沈老爷一拍桌子,下达了命令,“将这个不知廉耻的孽子给我拖去柴房关起来,听候发落!”

命令一下,几个家丁立刻如狼似虎地冲上来,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着沈棠的胳膊和腿,将他往院子外拖去。

地上的石子划过他的脸颊和身体,带来一阵阵刺痛,但他已经感觉不到了。

他被人拖着,视线却死死地盯着沈瑜那张因为胜利而扭曲得意的脸,盯着周围下人们那些鄙夷、嘲讽、幸灾乐祸的眼神。

心中,一片冰凉。

阴暗、潮湿的柴房里,弥漫着一股腐烂木头和陈年霉菌混合在一起的难闻气味。

1

沈棠被一根粗糙的麻绳反绑着双手,双脚也被捆住,像一袋垃圾一样被扔在了冰冷坚硬的泥土地上。

柴房的门被人从外面重重地关上,上了锁。门外,家丁们嘈杂的脚步声和议论声渐渐远去,四周很快便陷入了一片死寂。

绝望,如同冰冷刺骨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彻底淹没。

他侧躺在地上,身体因为寒冷和疼痛而不住地发抖。手腕被粗砺的麻绳磨得火辣辣地疼,渗出了血丝。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