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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
那笔毛带着水珠,在那小小的缝隙里轻轻地刷着,旋转着,仿佛有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啃噬他最敏感的神经。
“痒……好痒……呜呜……我错了……我错了……”沈棠彻底失控了,他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这种折磨,但他的身体被死死地禁锢着,只能被动地承受。
“是指使、伪造,而非是、伪造。”谢珩耐心地“纠正”着他的错误,手中的毛笔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啊!别碰那里……我背……我接着背……”沈棠哭喊着,大脑在极致的刺激下,反而变得异常清晰,“沈瑜构陷……指使家丁福安……伪造证物……污蔑……污蔑我与戏子通奸……”
他终于完整地背了出来。
“很好。”谢珩终于移开了毛笔,后穴的抽插也随之加快了节奏。
这场怪异而又“教学”,持续了整整一夜。
沈棠在极致的快感、羞耻和痛苦中反复煎熬,他的精神和肉体都濒临崩溃的极限。
每当他背错一个字,或者因为情欲的冲击而分神,谢珩就会用手中的毛笔杆,惩罚性地抽打他因充血而红肿起来的屁股,留下一道道红痕。或者,用那沾了墨汁的笔毛,去玩弄、折磨他身前那根早已涨得发紫的性器。
3
他被迫在这种一心二用的酷刑中,将状纸上那些、将决定他生死的条文,一个字一个字地,深刻地烙印在了脑子里,烙印在了灵魂深处。
窗外的天色,渐渐地从深黑变成了鱼肚白。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照进书房时,沈棠趴在书案上,声音嘶哑地,终于将最后一条供词完整一字不差地背了出来。
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整个人都像是漂浮在云端,意识模糊。
“赏给你。”
谢珩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
然后,他不再克制自己的速度和力道,握着沈棠的腰,开始了一场疯狂的冲刺。
“啊啊啊!”
沈棠被这突如其来猛烈的撞击操得神志不清,大脑一片空白。他无法思考,也无法背诵,只能张着嘴,发出一声声、浪荡的叫喊。
“要去了……主人……阿棠背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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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灭顶的快感袭来之前,他的嘴里不受控制地喊出了这样卑贱的乞求。
“赏给……赏给阿棠……”
巨大的肉棒在他体内狠狠不知疲倦地冲撞了几十下,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入他的最深处,仿佛要将他的子宫都撞出来。
最后,谢珩将他精疲力尽的身体从书案上翻了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
沈棠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嘴巴微微张着,津液顺着嘴角流下。
谢珩捏住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然后猛地将那根沾满了肠液和血丝的肉棒从他泥泞不堪的后穴中抽出。
一股浊液随着肉棒的抽出,从红肿的穴口流淌出来。
谢珩对准那张被他扔在书案上、写满了黑色字迹的状纸,将自己忍耐了一整夜滚烫的欲望,尽数射了上去。
浓白带着腥膻气味的精液,喷洒在工整的字迹上,点点白浊溅开,与黑色的墨迹交融在一起,形成了一副淫靡不堪的画面。
性事结束,天已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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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珩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重新恢复了那个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九千岁模样。
他将那张还带着精斑、有些湿润的状纸拿起来,递给了还瘫软在地上,双腿不住发抖的沈棠。
“换上这身衣服,去京兆府衙门。”他指了指旁边屏风上挂着的一套干净的青色儒衫。
沈棠双腿发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他看着谢珩那张毫无表情俊美却冷酷的脸,伸出颤抖的手,接过了那份决定他命运的状纸。
他麻木地点了点头。
从今天起,他是谢珩的性奴。
京兆府衙门外,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沈棠穿着那身干净的青色儒衫,站在衙门口,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他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特别是身后那个被蹂躏了一夜的地方,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份还带着男人精斑的状纸,纸张的触感仿佛还在发烫。
他深吸了一口气,清晨微凉的空气吸入肺中,却无法让他混乱的大脑冷静下来。他闭上眼,昨夜在书房里被强按着,一边挨操一边背诵供词的屈辱画面,又一次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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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条文,已经和身体被贯穿的记忆,密不可分地烙印在了一起。
他睁开眼,眼神中最后的一丝犹豫和怯懦被决绝所取代。
他走到堂前那面巨大的鸣冤鼓前,用尽全身的力气,拿起了沉重的鼓槌,用力地敲了下去。
“咚——咚——咚——!”
沉闷而响亮的鼓声,在清晨繁华的街道上远远地传了开去,也敲响了沈家败落的序曲。
很快,衙门大开,数名衙役手持水火棍冲了出来,将他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