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感到一阵彻骨的恶寒。
喂食结束了。谢珩没有再理会他,转身离开了卧房。
在离开前,他将那把锁着笼门的钥匙,解了下来,交给了守在门外的“影”。
“看好他。”他只说了这三个字。
影面无表情地接过钥匙,躬身应是。他的目光,没有在那个华丽的囚笼上停留哪怕一秒。
夜晚,悄无声息地降临了。
卧房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清冷地洒了进来,将巨大的鸟笼影子投射在墙壁上,扭曲而又狰狞。
沈棠蜷缩在笼子的一角,又冷又饿。下午的那碗粥早就消化殆尽,更强烈的饥饿感向他袭来。他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默默地忍受着。
他不知道自己将要在这里被关多久,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辈子。
就在他意识昏沉,即将睡去的时候,卧房的门被推开了。
谢珩回来了。
他没有点灯,只是借着月光,径直走到了鸟笼前。
沈棠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他紧张地看着那个在黑暗中逐渐靠近的身影,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听到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然后是“咔哒”一声,笼门被打开了。
沈棠以为自己会被放出去,但谢珩并没有这么做。
他直接弯腰,钻进了那个狭窄的笼子里。
这个笼子对蜷缩的沈棠来说尚有余裕,但对于身材高大的谢珩来说,却显得异常拥挤。他一进来,就占据了笼子大半的空间。
1
沈棠下意识地向后缩,直到后背抵住金属栏杆,退无可退。
谢珩在黑暗中准确地捕捉到了他的位置。他伸出手臂,一把将瑟瑟发抖的少年捞进了自己的怀里。
“主人……啊!”沈棠刚发出一声惊呼,就被谢珩一个翻转按在了怀里。
他背对着谢珩,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双腿被迫分开,跪在了笼底。这个姿势让他的臀部高高翘起,完全暴露在谢珩的面前。
在那个狭窄到几乎无法转身的空间里,他感觉到了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抵住了他身体的入口。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
谢珩掐着他的腰,沉身一挺,那根巨大的肉棒便势如破竹狠狠地贯穿了他。
“啊啊啊!”
撕裂般的疼痛让沈棠发出一声惨叫,但他的声音很快就被吞没在了黑暗中。
笼子里的空间太小了,每一次撞击,都让沈棠的身体无法抑制地向前冲去,额头、膝盖、胸膛,都重重地撞在金属栏杆上,留下一片片红痕。
1
“啊!主人……笼子……笼子在晃……”
谢珩的每一次挺入,都充满了野蛮的力量。他掐着沈棠的腰,将他狠狠地按向自己,肉棒在狭窄紧致的甬道里疯狂地进出,带出淫靡不堪的水声。
整个黄金鸟笼,都在这剧烈的撞击下,发出了“吱呀吱呀”不堪重负的晃动和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太……太窄了……要被撞碎了……”沈棠的意识在剧痛和一种被强行注入的快感中沉浮。
他的双手胡乱地在身前的栏杆上抓挠着,指甲在金属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救命……谁来……呜呜……我是主人的骚母狗……只配在笼子里被操……”
在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中,他的理智逐渐崩溃。那些被刻意压抑下贱的词汇,不受控制地从他嘴里溢出。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求饶,还是在乞求更多的凌虐。
谢珩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他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听听,丞相府的七公子,是怎么在笼子里像母狗一样被操的。”
不知过了多久,谢珩发出一声闷哼,一股滚烫的液体,尽数射在了他的身体深处。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