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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开始了他的描述。
“行刑的时候,会先从胸口开始,割下第一片肉,大小要正好和铜钱一样。然后是第二片,第三片……犯人不能立刻就死,要保证割满三千六百刀,他才能咽下最后一口气。”
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讲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但那些话语,却化作一幅幅血腥的画面,在沈棠的脑海中展开。
刀刃割开皮肤的声音,血肉被一片片剥离的景象……
“啊!”沈棠发出了一声恐惧的尖叫。
“还有五马分尸,就是将人的头颅和四肢,分别绑在五匹马上,然后同时向五个不同的方向驱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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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沈棠的精神因为这些恐怖的描述即将崩溃的时候,他感觉到,一个滚烫狰狞的物体,从身后,抵住了他那个饱受蹂躏的私密之处。
是谢珩的肉棒。
“不要说……啊!……别说了……”
在他发出尖叫的同时,那根肉棒,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地顶了进去。
身体被贯穿的感觉,和脑海中血腥的画面,重叠在了一起。
谢珩开始在他的身体里律动,同时,他耳边的低语,也并未停止。
“你知道骨头被寸寸敲碎是什么声音吗?就像冬天里,踩在雪地上,发出的那种咯吱声,很清脆,很好听……”
“……嗯啊…………”
沈棠的身体在恐惧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剧烈地颤抖着。他的大脑一片混乱,已经分不清哪种感觉更强烈。
他被迫将对那些酷刑描述的恐惧,转化为对身后侵犯的生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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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珩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他会刻意在描述到最血腥、最细节时,狠狠毫不留情地顶入他的最深处。
“……最后是心脏,当刽子手把手伸进他的胸腔,掏出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时,他才会真正死去。”
随着这句话的结束,谢珩的肉棒也狠狠地撞在了他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
一股前所未有混杂着恐惧和快感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大脑。沈棠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他的恐惧,被强行转化成了高潮的呻吟。
“叫。”谢珩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你叫得越浪,他们就会死得越痛快一点。这,是他们最后的价值。”
“我叫……我叫还不行吗……别再说了……”
沈棠彻底崩溃了。他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和思考,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的撞击,口中发出的声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痛苦的哭喊,还是情欲的呻吟。
黑暗中,只有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少年、变了调的哭叫声,在小小的笼子里回荡。
当精液最终射入身体深处时,沈棠的意识也随之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他在极致的恐惧和高潮中,彻底失神,昏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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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当沈棠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已经被放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眼上的黑绸带和手上的绳子都已经被解开了。
他转过头,看到谢珩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方丝帕,擦拭着他脸上的泪痕。他的动作很轻,眼神里却没有任何怜悯。
那张泪痕交错、既惊恐又满足的脸,似乎只是一件让他感兴趣的玩物。
就在这时,卧房的门被敲响了。
“主子。”门外传来了“影”一贯平稳,但此刻却带着一丝急促的报告声。
“何事?”谢珩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冷漠。
“主子,陆小将军……带着人闯进府里来了!”
陆远。
这个名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将刚刚经历过一场情色噩梦、神智尚有些恍惚的沈棠彻底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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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从柔软的床榻上坐了起来,因为动作太急,牵扯到身后不可言说的伤处,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但他顾不上这些,他圆睁着双眼,难以置信地看向紧闭的卧房门口,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几乎要冲破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