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他现在看起来神极佳，会吵，会闹，嘴叭叭叭个不停。就算此刻拿后脑勺对着自己，那鲜活劲儿也止不住地往外冒，像一簇怎么也不灭的火苗。

他猛地掀起帘，睫惊惶地扑闪着，嘴微微张开一隙。

蒋顾章还在拼命抑制腔里狂不止的心脏，猝不及防下一疼，视野猛地一转，那张让自己魂牵梦绕的脸骤然放大在前，近到能看清每一睫的弧度，惊得他本能的闭上。

也……不是不行……嘿嘿……

“你松手！你快松手！追了你三年都不鸟劳资一下，劳资也是有骨气的！别以为你现在这样劳资就会接受你！”

序默丞另一只手扣上他的后颈，掌心，指尖陷发，将蒋顾章固定在一个无可逃的角度。吻不疾不徐地落下来，一下又一下，碾磨着他饱满的，不容抗拒的耐心缠得蒋顾章呼一滞。

序默丞垂眸看着那倔的后脑勺，看着那一红发间若隐若现的耳尖，看着那只被他攥住的手腕还在微微挣动。

下一秒，清冽的雪松气息裹着陌生的意覆上他的。

熟门熟路开那半张的齿关，长驱直，故地。

他忽然想什么。

序默丞眉间轻轻一蹙。

序默丞居临下俯视着笼罩在自己下的蒋顾章，声音不大，语调却沉得压人：“蒋顾章，你说什么？”

不过转瞬，心底又不受控制地了节拍，原来他心心念念的人，也是有脾气的。

不是！

蒋顾章见不手，急了，抬手就是往对方手背上招呼，连带打，又掰又扯。

不对！

算自己没息吗？

可恶！

他不明白为什么蒋顾章一觉醒来情大变，还说什么“昨天晚上”这莫须有的话，他昨天晚上明明昏迷不醒，不过可这些都不重要。

他也不说话，不声，浑反骨支棱得笔直，脑门上仿佛明晃晃写着“不服气”三个大字。

【那就来吻我】

蒋顾章气急攻心，不择言：“劳资不喜你了，就是不喜你了！”

喜什么喜！不喜了！说了不喜！就是不喜！不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夸下海，说再也不会吃他这颗得不到手的回草的话算什么！

那大的影像一座山地而起，当即让蒋顾章噤若寒蝉。他招惹过序默丞无数次，却从未见过他褪去往日淡漠，前藏而不，让人脊背发寒的可怖威压。

好凶……

心里百转千回，现实里不过几息。蒋顾章慌忙收起快要溢来的痴迷星星，抿一言不发，倔地别过，可以避开那个让他一败涂地的人。

更喜了。

息！

明明只是被抓住了手腕，可总觉得自己像被拎住后颈的猫，浑动弹不得。

序默丞静静看着他。

能不能！

序默丞没动。

怎么会这样！

刹那间，他的眉骤然锋利，像凛冬旷野上迎面刮来的罡风，刀似的，割得人疼。

蒋顾章！

后颈那只手温而有力，将他牢牢圈在方寸之间，他唯一能的，只有仰起，承受着侵略者在他腔中不不慢的扫与纠缠。

有！

你能不能有息！

可那张脸，纹丝不动，像一块扔火里也烧不化的冰。

不对！打住！

他起。松开单手的桎梏，下一秒，蒋顾章两只手腕被攥一只掌心里，箍在蒋顾章后的墙面。

这原本只是震惊之下本能反应，却给了有心之人可乘之机。

唔……太会亲了……好亲——

【实在想什么的话】

……

！劳资昨天晚上都说了！劳资再吃你这颗回草，劳资就楼！”

序默丞的手背很快泛起红痕，一片一片，目惊心。

蒋顾章后知后觉挣扎起来，可刚一动，手腕便被松开，转而住他的下颌，指节用力，迫使他咬合。他推拒序默丞的肩膀，却像蜉蝣撼树，纹丝不动。

这人平时看着一副清冷自持的样，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