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看，这正喔。」另一个压低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编辑好的讯息，她又看了一遍，觉得那个哭泣的颜文字恰如其分地表达了自己的委屈与焦急，这才下了发送。她需要让他知，自己为了见他，正在忍受多大的委屈。这份委屈，等一下都要加倍地从他上讨回来。

她依旧没有反应，只是动着手机，开了琉星的像，一遍遍地看着他那张经过心修饰的、营业用的完笑脸。琉星不会让她受这委屈，只要她把钱砸下去，琉星会像最忠诚的狗一样舐她的所有不快。

她没有回，只是将视线钉在手机萤幕上，假装没有听见。这廉价的搭讪伎俩她见得多了，只要不给予任何回应，对方通常很快就会自讨没趣。

十分钟，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月台上滞留的人终於开始蠕动，被罐一样挤车厢。她被人推搡着，好不容易在车门附近找到一个可以勉站立的角落，抓着冰冷的扶手。车厢内混杂着雨的气、廉价香的甜腻和不知谁上散发的汗味，让她的眉皱得更了。

车又是一阵晃动，後那藉机又向前挤压了一下。这一次，她清晰地觉到，一隔着几层布料却依旧得吓人的东西，不偏不倚地在了她的间。

「杂碎。」

「不好意思啊，太挤了。」一个轻浮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明显的笑意。

几个男人的污言秽语像是黏腻的虫，肆无忌惮地爬她的耳朵。她能觉到，至少有三四毫不掩饰的、充满侵略的目光正胶着在自己上，从她漉漉的浏海，到她黑外下若隐若现的曲线，再到她穿着厚底丁靴的小。

车厢随着列车启动而剧烈摇晃了一下，拥挤的人群像浪一样向她压过来。她努力稳住形，却觉到背後贴上了一个温的。她厌恶地向前挪了挪，但空间实在太过狭窄，後的人也只是跟着贴得更。

「看那，外底下肯定是短裙，妈的，想。」

与此同时，她觉到一只糙的手，藉着人群的掩护，不怀好意地碰上了她的腰侧，并开始缓缓地、试探地向上动，目标直指她外下那片柔的领域。

她迫不及待地掏手机，开与琉星的对话框，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着，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糖霜的利刃。

同时，车窗的倒影里，她看到了後那几张嬉笑脸的、充满了低级慾望的脸。就像是野狗闻到了血腥味，聚拢了过来。

她的瞬间僵了零五秒。但随即，那份僵就化为了一近乎冷酷的平静。她没有躲闪，反而极其细微地、用的肌受了一下那个的形状和度。

「′?ω??`对不起琉星，电车因为人事故延误了，我会用跑的过去！」

然而，这次似乎有些不同。

她关掉了手机萤幕，将它回袋。车厢内的光线因为驶隧而骤然变亮，映她帽缘下那双漆黑的、不见底的睛。她没有回，只是轻轻地、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吐了两个字。

「妆化得跟鬼一样，不过我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