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宰……”她咙里发了一个沙哑而满足的音节。

那个曾因为极度恐惧和行扩张而显得红、稚的，此刻正以可见的速度恢复，肤上泛起一层淡淡的、近乎透明的光辉。那被暴力撑开的、饱受折磨的痕迹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令人心悸的粉、致。她的，仿佛被某神圣的熔炉淬炼了一般，变得更加完、更加富有弹。

这不是一个关于抵抗的世界，这是一个关于献祭与永恒的炼狱。而张晓玲，在被彻底玷污和使用之后，正以一最令人胆寒的方式，完成了她作为荒原上祭品的第一次蜕变。

她们都看到了。在血烬荒原的沉影下，生存的法则已经被彻底重写。

而莎拉，作为卫队的首领，她的反应更为内敛，但同样是彻底的改变。她肃穆地跪在祭坛边缘，双手地握着，受着那神圣力量带来的愉悦和“恩赐”。她低下，黑的战甲反着祭坛上残留的微弱光芒。她的神中，没有了卫队应有的冷酷和威严，取而代之的是一近乎宗教狂的、绝对的忠诚。

张晓玲在冰冷的圣殿祭坛上，像被彻底了所有力气，只剩下痉挛般的颤抖。她大大地息着，腔剧烈地起伏着，汗和某难以言喻的粘稠混合着浸了她被撕裂的亚麻残片一样的衣服。

那神的力量退去后，取而代之的是一极致的空虚。她将意识聚焦在自己最，那条刚刚被主宰的庞大行贯穿、几乎被撑到极限的小。

她猛地僵住了，脑海的记忆碎片再次如同毒蛇般缠绕上来。母亲苏珊，那双曾带着病态温柔的睛，指尖过她颤抖的，那句关于“永恒”的低语，关于“不被主宰抛弃”的承诺，像一个炸弹，在她的脑海中炸开。

恐惧没有消失，它只是被一更、更混的、被行输的“恐惧”所取代。

“不可能……”她喃喃自语，神中充满了困惑与无法置信。

残留的，带着焚烧的硫磺和神圣的麝香气味。

丽娜缓缓抬起手，碰自己的脸颊。她闭着睛，仿佛在摸某极其珍贵的丝绸。她睁开，那双原本就充满野心的睛，此刻被一近乎狂的、贪婪的崇拜所取代。她能觉到，肤的绷、脸庞的，似乎都比七天前更上一层楼。

她颤抖着抬起手，抚摸着自己被与冲击彻底蹂躏的小。在意识模糊的边缘，她看到了那个令她心神剧震的景象。

在祭坛的影边缘，丽娜和莎拉也完成了她们的“洗礼”。

这和母亲当年那充满病态占有的调教一模一样——迫、羞辱、通过极端的痛苦和来唤醒某原始的“垂怜”。但母亲带来的，是折磨与痛苦；而主宰带来的，是生机和快。就是这极致的羞耻的献祭，是她在这个血烬荒原上，唯一能够获得救赎。

当主宰的力量从张晓玲上褪去，那附带的、柔和而大的神圣波纹也抚过了丽娜和她的卫队。她们的，在的余韵中，像是经历了一次无声的重启。

她明白了。

的如同岩浆般从她的内缓慢地、带着量慢慢淌下来，滴落在祭坛冰冷的石面上，发微不可闻的“嗒嗒”声。那温的带着主宰神的余温，在她被剧烈劈开时所经历的、那撕裂骨骼般的剧痛，被一奇异的、近乎麻痹的酥麻所取代。

她没有去看张晓玲那复杂的表情，她的目光只停留在主宰降临的祭坛上，那里是力量的源。这实实在在、可以摸到的生机，对她而言，比任何说教都更加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