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才注意到，自己的手正在下意识地颤抖。

「哥哥是有什麽心事吗？」

「有啊！或许您自己没注意到，但自从这游戏开始以来，您已经帮助不少人了。」

我到底是在怀疑什麽，差忘了——

我忽地想起四天前他最後说的话。

申智妍注意到我的异常，她悄悄来到了我的旁，轻轻牵住了我正不断颤抖的手。

「前辈，您在害怕什麽呢？」

那麽到了那时候——

〔大天使乌列尔注视着您。〕

「虽然我不明白您为何会选择那些人，但我愿意相信您有您这麽的理由。至於良心泯灭……我认为您始终都抱持着良心。」

而这也是我们——

我注意到她中那的担忧，不禁哑然失笑。

我想说我这麽都是有我的理由，但仔细回想，我当下似乎并没有理由。

「乌列尔……你觉得我算是好人吗？」

徐恩娜在此时来到我的面前，疑惑地望向我的脸庞。

在这个扭曲而不幸的世界中——

〔大天使乌列尔察觉到您的目光。〕

我也能如此冷静地同样的选择……

我的视线不自觉瞥向张正赫，中蕴着复杂的情绪。

他是个心狠手辣之人，为了他中的大业，他能毫不犹豫地利用并抛弃旁的人们。

那几目光中虽然隐藏着迷茫和疑惑，但更多的，是对我的信任。

我从来没把自己当成什麽弥赛亚。

「即便你现在这麽说，但我确信，你迟早会认同我的观的。」

「……智妍？」

旁的申智妍，脸上那yu言又止的神情。

仅仅相识五天，我们却愿意将X命付给彼此。

害怕？

我望向我旁的三位同伴，而他们也同时与我对视着。

当时的我是如此天真地想着，全然没注意到——

尽我所走的每一步都小心谨慎，但还是有可能会导致某些人丧命。不过，只要我的夥伴们没事就好了。

我是个自私的人。

唯一仅存的「确信」。

〔您的信念正在动摇。〕

〔大天使乌列尔判定您为：善。〕

我，还能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与他不同吗？

「我有吗？」

这份关系，本就是一奇蹟。

或许，在潜意识里，我们早已经将彼此，视为重要的人。

我仰望着天空，似乎想找到某位神只。

「无论是游戏初您带我躲公司避开火焰时，还是您在超商内为我争取时间离开时，又或是您在小巷中为了恩娜而不顾危险上去帮助时。总之，您帮助了我们很多事情。」

「我不清楚……你说，我这样的作为算不算良心泯灭？」

而如果让他们活下去的代价是要我和我的夥伴Si去，那我宁可自私，成为他们中的「恶人」。

手将人推渊的恶鬼？

说着，她还朝我了一个欣的笑容。这让我不禁看得失神，大脑空白了片刻。

但——

或许我如果没来我的分，能让更多人活下去。

我张了张嘴，很想说些什麽，但最後却不知该怎麽说。

而如果有一天——

一瞬之间，我中的疑惑与迷惘瞬间消散。

这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