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直接的碰让他大脑瞬间空白。林婉的手心满是黏腻的汗和刚才残留的痕迹，这混合了两人的，让她的每一个都带着黏糊糊的声。

而那劫后余生的恐惧，正迅速被一更、更沉重的依赖所取代。他看着父亲递过来的药盒，又看了看林婉嘴角那抹隐秘的笑，他知，自己这辈都逃不掉这堂课了。

陆远虚脱地靠在理台上，双发得几乎跪下去。他能觉到，内里那还没得到发的东西正胀痛得发疯，漉漉的正贴在他的肤上。

“在外面才好啊。”林婉发一声轻佻的低笑，动作变得更加放肆。她直接解开了陆远的扣，拉链下的声音在死寂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你看，都了这么多了，真是个没用的小家伙。”林婉一边低声说着下的话，一边用指腹狠狠地压着陆远那已经胀大到极限的孔。每一下压，都能挤一清亮的，顺着她的指到陆远的大。

就在他张开嘴，即将吐那些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话语时，推拉门外传来了鞋回转的声音。

陆远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所有的度瞬间凝固。

陆远的猛地一颤，那烈的电直冲脑门。他几乎能听到父亲在走廊走动的声音，这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像是一剂力情药，让他的肌疯狂搐。

“婉，药拿来了，你在什么？”

陆远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他的视线落在不远的一面镜里，镜里的少年衣衫不整，垮在骨上，而那个端庄优雅的女人，正一脸沉地玩着他的命。

“嘶——哈——”陆远猛地仰起，脖上的青一暴起。

他的在剧烈打摆。这在审判者底下被母亲玩的烈落差，让他的洁癖和德彻底崩塌。他能觉到内已经了一大片，那是被母亲来的，正源源不断地涌，把那块白的棉布染成半透明的。

那是他作为“优等生”的尊严，正随着这些一失。

“没什么，这孩刚才差站不稳，我扶了他一把。”林婉转过，笑得温婉动人，只是那只背在后的手，悄悄地在陆远的后腰上狠狠拧了一把。

林婉几乎在同一秒钟松开了手，顺势拉上了陆远的拉链。她的动作快得像演练过无数次，在男人踏厨房的前一秒，她已经重新变回了那个关心儿的慈母，甚至还顺手从旁边的纸巾盒里一张，若无其事地了手。

“想要吗？想让妈妈好好疼你吗？”林婉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是在用气声挑逗，“叫一声，叫一声‘好妈妈’，我就让你来。”

她那只还沾着陆远的纤长手指，毫无阻碍地探了陆远的内里，直接握住了那紫红的、正因为极度充血而灼人的位。

“妈……求你……别……”陆远带着哭腔求饶，可他的却诚实地合着林婉的频率，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主动把那大的事往母亲那只柔的手心里送。

他变了。他不再是那个嫌弃一切肮脏事的洁癖少年。他现在只想让这只蹂躏他的手更用力一，想让这个把他的自尊踩在脚底的女人，彻底把他淹没。

林婉看着儿那张涨红到近乎扭曲的脸，中闪过一丝快。她故意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指在青密布的上上下翻飞，每一次动都带起一阵粘稠的声响。

“要是被他看到，他引以为傲的儿，现在正着一沾满妈妈味的东西，在厨房里求着妈妈，你猜他会是什么表情？”林婉的手指到了，用指甲在下方轻轻一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