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取代、被排挤母禁忌圈的嫉妒，战胜了最后的一丝羞耻。

陆远隔着的，死死盯着林婉那张艳丽的脸。他觉到指尖在自己的面划过，腥臊的气息在腔里弥漫。他不仅没有推开，反而像疯了一样，猛地咬住了那手指。

“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把撅起来，对着镜求妈妈烂你的，妈妈今晚就不去主卧睡了。我就在这里，守着你，把你这小到断掉为止。”林婉的尖过他的耳，“如果你不到……那我就只能去你爸爸那儿，让他用他那大，把你刚才留在妈妈里的这些，全到去。你觉得，他会发现你的存在吗？”

在那逐渐模糊的日光下，陆远的意识彻底沉沦。他所有的嫉妒和渴望，都化作了对自己那不断开合的、不知廉耻的的疯狂渴望。

陆远趴在枕里，声音闷哑，带着绝望的谄媚。他盯着床那垂落的、属于陆建国的黑领带。那象征着秩序、尊严和父亲权威的绸缎，此刻正无力地在影里。

“清理净。这可是你自己的东西，还有妈妈的味。”林婉神炽而疯狂，语气却温柔得像在哄孩睡觉，“待会儿妈妈还要用这指去伺候你爸爸呢。要是被他闻你这个乖儿的味，咱们母俩可就都完了。快，用尖净，一隙都别留下。”

陆远的大脑瞬间空白。那个画面像烙铁一样他的意识——陆建国的在他刚刚待过的地方肆，把他的痕迹彻底冲刷殆尽。

林婉转过，指尖着那一抹晶莹的粘。她走到床边，居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泪痕、神逐渐变得偏执的儿。

他的牙齿抵在林婉细的上，神里一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占有。那是对父亲的敌意，是对这所有权的争夺。

“妈……别去……别去爸爸那里……”

“怎么？舍不得？可是你爸爸等很久了。他刚才还发短信问我，怎么今天下午在房间里待这么久。”林婉把那沾满秽的手指直接了陆远的嘴里。

他知，从这一刻起，他不仅仅是母亲的玩，更是这个家秩序的背叛者。为了独占那抹腥甜的温存，他亲手把那个名为“父亲”的词，踩了最肮脏的泥潭里。

她顺势扯开那勒的领带，陆远的手臂由于脱力猛地垂落，在床单上砸沉闷的响声。还没等他缓过神，林婉已经重新压了上来，附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妈……你要走？”陆远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原本那可怜的自尊在意识到自己即将被“抛弃”时然无存。

“呜咳……”陆远本能地想躲，却被林婉死死掐住了下颌。

“哟，想咬断妈妈的手指？”林婉不但不生气，反而咯咯地笑了起来，浪随着笑声颤动，“既然这么想留住妈妈，那你就得表现得比你爸爸更有用才行。你爸爸喜端庄的，可妈妈现在更想看下贱的。”

权压力的东西，妈妈现在这个还带着他陆远温的里。

“乖儿，告诉妈妈，是你让妈妈更，还是你爸爸那个老男人更？”

他颤抖着支起，在极度的疲惫与眩中，艰难地翻过。他的膝盖跪在凌的被褥上，腰由于恐惧和期待剧烈塌陷。他主动把那被搓得红、沾满了粘和红痕的后，对着林婉的方向，一撑开了。

林婉看着那对着自己颤抖张开的，底闪过一丝得逞的芒。她重新跨了上去，手指再次暴地，带一阵阵靡的声。

“我……是我……妈妈只有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