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陆远破碎的声音从咙里挤了来。他在父亲震惊而绝望的目光中，竟然下意识地往林婉怀里缩去，双手死死抱住了林婉那丰满圆的腰肢。

她在桌下面踢掉了自己的跟鞋，那只包裹在黑丝里的脚丫，带着暑气里惊人的度，灵活地钻了陆远的。足尖准地抵住了陆远那正因为恐惧和压抑而不断颤动的。

“好，好，好！”陆建国倒退两步，一撞在餐桌边缘。他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像条狗一样伏在妻的间，而那个女人正用一胜利者的姿态，一边抚摸着儿的后脑勺，一边挑衅地看着他。

“你说什么？你再给老说一遍！”陆建国冲了过来，一把揪住陆远的发，着他看向自己，“陆远！选！你选这个货还是选老！”

林婉被打得偏过去，原本整齐的发髻散落开来，几缕黑发垂在嘴角。但她没有哭，反而发了一串令人骨悚然的低笑。她伸尖，了嘴角渗的血迹，神里满是病态的兴奋。

陆建国愣住了，他看着这个熟悉的妻，此刻却觉得她陌生得像个怪。

“真相？真相就是你们这一对夫妇！老要把你们全赶去！明天我就去登报，去法院，让你这个浪蹄去大街上卖，让这个小畜生去捡垃圾！”陆建国指着门，了一地。

在那一瞬间，维持了十八年的德秩序像沙堡一样彻底崩塌。

陆远坐在温的地砖上，大大地着气。他的已经被林婉的脚踩了一大片暗的痕，那是混合着从母亲脚心传来的。

的那只手。她的指尖在丈夫的手背上轻轻一划，动作轻佻得令人发指，“建国，发脾气解决不了问题。你想听实话吗？”

“！你们这对贱货！都给老去！”陆建国像个疯一样咆哮着，抓起门边的垃圾桶、伞架，没没脑地朝沙发这边砸过来。

林婉不不慢地站起，手顺势搭在陆远的肩膀上。她那修长且圆的指尖隔着衬衫，若有若无地挲着陆远的脖颈，每一次碰都让陆远在那极度的恐惧中到一阵阵发麻的快。

“远儿。”林婉没理会发疯的丈夫，而是转过，温柔地看着已经在沙发上的陆远。

“乖孩，这下，你真的只有妈妈了。”

“打得好。建国，你也就这本事了。”林婉再次坐回沙发上，这次她张开，任由那被扯破的旗袍下摆大片白的。

陆建国气得全发抖，他猛地抄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向一旁装饰柜上的青瓷瓶。稀里哗啦的碎裂声在客厅里回，吓得陆远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往后缩。

“你……你这个母狗！”陆建国彻底崩溃了。他抡起胳膊，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林婉脸上。

陆远仰着，受着内那还没能发的望带来的阵阵痛，在那充满腥甜和破坏气息的客厅里，发了压抑而满足的呜咽声。

林婉居临下地看着他，缓缓弯下腰，用那双被打了一半的脸凑近陆远，指尖挑起他的下，神里满是令人战栗的怜。

陆远看着父亲那张扭曲、愤怒、却又显得极度无能的脸，又觉到里那只正肆意搓他的脚丫。林婉的脚心已经了，那是从旗袍蹭来的，正一渗透他的，直接贴到了他的上。

“告诉你爸。”林婉在桌底下用力踩了一下那，疼得陆远发一声变调的闷哼，“你是想跟着他这个连老婆都不住的没用男人走，还是想留在这里，继续跟我上生理课？妈妈还没教完呢，明天的课，你不是还想要我的浇在你脸上吗？”

他转过，跌跌撞撞地冲了家门，走廊里传来他愤怒而绝望的吼叫声，渐行渐远。

陆远浑猛地绷直，双瞬间失神。他能觉到林婉的脚尖在隔着布料轻快地拨着他的，脚心不时碾压着胀大的。那极度的理冲击和最原始的快在他脑里疯狂炸开。

“实话就是，你儿确实很喜我的味。”林婉低低笑了声，她俯下，红几乎贴到了陆建国的耳边，声音却大得足以让陆远听得清清楚楚，“你常年不在家，这家里总得有个男人来男人该的事吧？你觉得，你儿是喜你这个整天板着脸的亲爹，还是更喜钻我的里，一边喝我的，一边被我用这双夹着叫妈妈？”

啪！

客厅里重新陷了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