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呆？怎么了？”男人着他的下，迫使他抬起。

楚榆瞧着这两人的反应，嗤笑：“你看，你说我，却又只会在我一个人面前说我。”

泪被男人轻轻抹去，楚榆连忙偏，躲避对方的目光。

“我早就说了，姓谢的不是好东西，你和他在一起，不死也要被扒层。”说着，对方就轻着楚榆的下，犹如逗猫一般一下下抚摸着。

楚榆打掉对方伸过来的手：“少我。”楚榆要走，周玄夜偏往前挡着他的路。

周玄夜说他是婊，又把他堵在杂间说他，然后转和楚然结婚。谢煦也是，主动接近，一次次示好，却又会听信他人言论，认为他是勾三搭四的人。

被楚榆冷漠对待也不恼，反而嘴角勾着问：“分手了？”

楚榆怔了几秒，他掉看着周玄夜，侧让了下，退对方和楚然之间，一字一句缓声说：

房间的灯还亮着，床柜上的透明袋泛着光，里面装好的几发尤为醒目。

“怎么？”楚榆本来心情就不好，这下更烦，索冷声质问：“你以为你比谢煦好多少？”

楚榆不声，只觉得疲惫和苦楚像是开过来的火车，轰然撞得他和灵魂四散，摇摇晃晃，不知在何地，要什么，要说什么。

他已经够累的了，母亲生病，快要支付不起的医药费，名义上的弟弟心积虑的陷害，再加上恋人的不信任。

楚榆之前还能听两句，现在则是生理的厌恶。

早上醒来的时候，楚榆才发觉昨晚睡觉忘关了灯，他匆忙买了早餐赶去医院，和新找来的护工聊了会，袋里的塑料袋快沾染上温时候，才被他到医院窗。

周玄夜闻言，脸更是难看，要拉住楚榆的手，却换来楚榆的一句“啊”。

刚巧和门外的楚然碰个正着，楚榆无心去追究对方听了多少，只觉得心累。医院楼上是级病房，宋夫人在这调养，今天是他运气不好，神不济，误这里了。

楚然和周玄夜遥遥相对，他突兀地隔在中间，赤的小丑。

话音刚落，果然，人畜无害模样的楚然脸煞白，周玄夜脸上也不好看，往他这边走，似乎要说什么。

更衬得神憔悴的楚榆，如同过街老鼠，闯这个不属于他的地方，不自量力。

忽地，一只有力的手挡住了电梯门，楚榆被男人拉着手腕走去的时候，才猛然惊醒。

“我是老鼠么，让你觉得见不得人？所以，我和谁在一起，都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电梯门关上的刹那，楚榆终于支撑不住靠在电梯墙上。

庄玩乐的场景彷佛就在昨日，谢煦的温柔贴却极速化成泡影，不给他留下一念想。

“哥，你怎么在这？”

他心里想着事情，乘坐的电梯是上行的都没注意到，等电梯里的人陆续去，他才迟钝地抬起步伐，看着就要撞上即将关闭的电梯门。

“你觉得我好骗罢了。”楚榆语气淡漠，脸上的笑僵，苦苦的，颓败至极。

“哭什么？”周玄夜的声音淡淡，靠过来的气息却很切。

楚榆自认自己没那么贱，被人骂了还要忍下去，被人误会还要腆这脸解释，然后甩了他的男人回来求求情，他就立刻原谅。甚至对方有了婚约，大发慈悲勾勾手，他就要赶着去当情人。

他们一个个都端着在上的姿态，审视着他，捕风捉影，听到一言，就可以轻易地相信，毫不犹豫地放弃他。

他也有自尊的。

楚榆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几乎是刚躺倒在床上，就沉沉睡了过去。

“玄夜哥，怎么去这么久，妈担心了。”楚然穿着鹅黄羽绒服，眉带笑，青有朝气，像个天真单纯的学生。

他推开周玄夜，楼梯间还回着后男人的解释，楚榆推开门。

“周玄夜，你要是真心，你就在楚然面前把刚刚那些对我说的话，再重复一遍。”

楚榆意识到前人，他往后退，角却被抹了两下。

周玄夜怔愣了一瞬，形明显顿住，又开始那说辞，和楚然只是商业联姻，对他是真。

听闻楚然和周玄夜结婚定在来年开，日选得很好，好到母亲在家念叨多日。想到这，楚榆看了看手机上的日历，只等检测结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