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去哪了？你家里昨晚也没人。你同事们都以为你去差了。但是我知，你本没登上去x省的飞机。”陆承则说话声越来越急促，似是真的在关心一样。

陆承则的电话适时打了过来，楚榆犹豫了下，还是接起。

听筒的另一方像是在思索一般，顿了十几秒才继续：“榆榆，我不会过多地预你，但是你不要什么事情都一个人扛着，告诉我好么？”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楚榆听了信息里的威胁，等他刷到楚然最后一句故意夹刺的话时，彻底下定了决心。

楚榆了谢，接过手机就开了机，手机屏幕上的通知栏立刻崩了许多信息，多个陌生的未接电话，也有陌生短信里的新年祝福。

“楚榆？”他唤了一声，回答他的是电话挂断的滴滴声。

“临近过年，谢煦却被谢京照踢去了边防队，你是消失了好多天。况且，阿姨还躺在医院里。”陆承则内心的不安越来越烈，他继续：

他一一看了邮件，将其中一封加密邮件解压，从到尾认真看了里面的文件好几遍，又自己对着电脑了份详尽记录。

“什么怎么了，”楚榆回了句，他关了电脑，从座椅上努力站起来，全重量支撑在手腕上，使得有伤的手腕又开始发疼，楚榆的声音多了颤抖：“好的。你别问了。”

他删掉了周玄夜的信息没有看，转而发现楚然发给他几张图片，开看了，竟是一张结婚请柬的图片，是他和周玄夜的。

楚然：——哥哥，你还是老老实实地我的好哥哥，不好么？新年快乐，阖家乐，哥哥。

阖家乐？楚然让他没了家，让他成了万人嫌，是人是鬼都可以踩上一脚的存在，他如今只想以彼之，还施彼。

“怎么可能好？”

最终将载着那份记录的邮件发去后，楚榆将所有邮件都删了个净，包括邮箱都注销，浏览记录都清除。

这本是正常的照片，但是，同样正常的照片却有着好多张，无不是在宋夫人无意识的状态下拍摄的，宋夫人的一举一动都被记录着，旁陪伴的护工人大，不像是护工，个个手看起来极好。楚榆心震动，楚然打着疗养的名义把人送去监禁起来了。

“你竟然好多天没去看她。楚榆，那是你母亲。”

楚然竟然发了好几张宋夫人的照片，画面中的中年女人也不复从前风光，脸上憔悴了，躺在床上闭着，面容平静，看不异样。

要是半年前，楚榆或许会痛彻心扉，嫉妒不已，而此刻，他只是平静地看着这张图，又平静地过。

楚然的信息附在图片下方：哥哥，你别打扰妈妈了，她本来就不好，你别一下把她给气…

的手机了，幸好手机卡还能用。还是原来那张。”说完便离开了书房。

再往下，他宁静的心湖到底被风浪掀起波澜，怒火上涌，心隐隐作痛。

楚榆打开电脑，登录了账号，发现邮箱里多了好几封国外不同ip地址发来的邮件。

话音刚落，陆承则直觉自己刚刚心急说错了话，像是在质问一般，连忙解释。然而任他再说话，听筒对面都没有回应。

“你和谢煦怎么了？”陆承则终于了打这通电话的真正目的。

楚榆挑挑拣拣回了研究所里的同事们的祝福和关心，才看起了剩下的信息。

他刚刚还能听到楚榆那边的动静，此刻对面却静得奇，楚榆迟迟不作声。

“你到底要什么？”陆承则质问，语气却是柔的。

手机里很快就有信息传来，楚榆顺着信息内容转去了一笔钱，又继续删掉刚刚的所有作痕迹。

“我们只在调查陈家的事上合作，其他你就别了。”我怕你知了会舍不得，楚榆心里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