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哭了。

方文镜轻笑一声，扶着他的腰猛地送几下，把王羽扬未尽的哭声撞得支离破碎。

王羽扬的力惊人，携着里面源源不断分的，将方文镜咬死不松，而他本人正断断续续地哭着，求方文镜停手。

尤其还是在小腹这地方，只要他在宿舍换衣服，在公共厕所……所有人都会看到。

“这个图案应该算是，一把尺吧。”方文镜逗他。

方文镜大发慈悲地把他嘴里的布团取了来，王羽扬漏断断续续的哭声，嗓也哑了：“呜呜不要、不纹了……我不纹了……你我就行了，别给我纹了……”

稀奇的是，落针传来的并不是疼痛，而是一奇异的瘙，像有蚂蚁爬过他的小腹，在上面爬一条线。

前面的男在此等激烈的事中，也在违抗他本人的意愿，抬起了。

方文镜每送一次，薄如纸翼的肤便把他的形状勾勒来，由此便能看到的位置。

“少、少，纹太多之后不好洗了……”王羽扬噎着，小心翼翼地建议：“你……纹的什么呀，纹小一就行了……还有，你的时候就别了，不然纹歪了……”

几滴清淅淅沥沥从二人合涌，比正常人温度略，空气中散一淡淡的腥甜。

“呜呜嗯……别碰，不行了……”

方文镜握着他起的，着包轻轻动，红的充血胀，吐着黏，随着他上下抚的动作，一滴滴地往外漏。

“呜呜……”

王羽扬声音越来越小，方文镜差没听清楚。

只是王羽扬看不见，方文镜手中拿着的，是一支防记号笔。

有什么东西落在小腹上，王羽扬悬着的心终于碎了。

“你不是还有计划纹个满背吗？”方文镜不停手，甚至猛地往里了一下。

记号笔在王羽扬凸起的小腹上划下一又一，记录着他被突破的每一次度。

不仅如此，这个小枪还会声：“呜呜啊……嗯好舒服……不对，太了呜呜，快去……”

王羽扬内心的绝望如山洪般涌来。

“呜呃……”王羽扬噎：“那个……我说谎的，我怕疼，我、我这个不是纹的，是贴的……”

在到来的时候，王羽扬全痉挛，小腹尤为剧烈，整个人在床上抖成了筛，前虽一片漆黑，却仍恨不得把脸埋床单。

小腹传来的十分怪异，王羽扬想躲又不敢，只能绷，从嘴里发小声乞求的呜咽。

然而王羽扬本人压没意识到这，直到他的命被别人攥在手里。

被布条蒙着的那颗脑袋好像不知自己了，倔地摇了摇。

羽扬突然开始剧烈挣扎，前的黑暗诉说着未知的恐惧。

王羽扬顿时起了一疙瘩，想到此时正有一针在上来回地扎，或许还有血珠冒来。他突然就觉得，看不见也不是什么坏事。

“那你不早说，我都一半了，不能停了吧？”

方文镜长叹一声，拿笔在王羽扬漉漉的大划了一横。

屎拉一半总不能夹断。后者伤心痛哭，悔不当初，即便在心底立下此后再不装的远大志向，却也无法挽回如今的局面。

方文镜猛地，把王羽扬的话撞断，同时在他小腹上添了一笔痕。

“嗯？我还没动呢，”方文镜哭笑不得地拍拍王羽扬的脸，“吓了？”

“不要……你什么！”

王羽扬了来，方文镜就像握着一支储量很足的小枪，滋滋地往外。

不知是被哭的还是委屈的，王羽扬泪如雨崩，十分痛快地打了蒙的布条。然而沉溺在快中的不会骗人，即便他有万分不情愿，抑制不住的还是从他嘴里钻，猫叫似的一声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