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他上哭了起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是悲伤的哭，是承受了太多东西之后本能地往外溢的那哭。三年来被压制的修为、用换来的情报、合密室里的屈辱、的疼、洗伤的温柔、时的泪，还有这一刻，骑乘破境时被内暴涨的法力冲刷，全混在一起从眶里冲了来。她不知自己是在哭破境还是哭别的什么。她只知自己在哭，他的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轻轻挲着她的发，一下接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猫。

她的手指摸索着解开他的腰带。布料落的声音在安静的剑坪上格外清晰。他的弹来的时候她看到了，在月光下泛着的光泽，前端已经渗一滴透明的。她伸手握住，他的微微一颤。在她掌心的温度里胀大了几分，冠状沟的边缘刮过她的掌纹。她的已经了，从她看到他在剑坪上站立的那个背影开始就了。她抬起勾住他的腰，把贴到他的上。抵在，分开两片，她没有犹豫，腰一沉，整吞没。她的在剑坪上弯成一座桥；月光照在两人的合，能看清在里的反光，她骑在他上。

方砖被月光晒了一整夜，表面冰凉，隔着衣料仍然能觉到寒意。她的后背着地的一瞬间轻轻了一气，但他已经压了上来。他的嘴落在她的锁骨上，手探她的衣襟。他的手指到她的时她弓起了腰。他的掌心覆上她的房，她的心在他的掌心里，快而剧烈。

她的来了。不是慢慢涌上来的，是直接砸下来的。她的猛烈绞，从最开始痉挛，一波一波向外扩散，像面上的同心圆。被绞在里，被的浇了个透。她的意识在那瞬间一片空白。而就在空白的正中央，她听到了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不是骨的断裂，是某屏障。她内那困了她三年的瓶颈，化境第二重，咔嚓一声裂开了一条，然后轰然破碎。天地灵气从四面八方涌她的经脉，她内涸了几个月的法力像被大坝放开的洪一样冲来。她趴在沈孤崖，浑发抖。月光下她能看到自己的手在抖，整条手臂都在抖。她的法力回来了，她的境界，突破了。

她哭了很久。等她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她的脸贴在他，能听到他的心。她的声音闷闷的：「你到底是谁？」

上，她的角还残留着一丝昨夜哭过的微红。他把她倒在剑坪上。

她骑上去之后自己先慢慢动了十几下。包裹着他的，每一下送都能觉到上凸起的血刮过她的。他的到了某个位置，她的猛地一阵痉挛，从咙里溢一声压抑的。他没动，他知自己到了什么。她也没有说话，沉默地重新调整了角度，让对准那个位置。她开始加速，手指探到两人合，指尖拨着自己的。每拨一下，就绞一分。收缩的频率和灵气转的节奏在她内逐渐同步——不是她刻意控制的，是本能地找到了某共振。每一次到，她的丹田就震一下；每一次震，丹田里的灵气就凝实一分。她内的真气原本散落的珠，现在那些珠被共振串成了一线。她越动越快，月光下两个人影叠在一起。她的声和碰撞的声在剑坪上传去很远很远。

他的手指从她的发里到她的后颈，停在那里。剑坪上的风停了，晨雾在两个人周围慢慢合拢，把他们的廓裹一片灰白的混沌里。沈孤崖没有回答她。他盘坐在剑坪边缘，看着面前那个剑痕，他练了一整夜的剑，整个剑坪上只有这一真正的剑痕发了光。他用手掌盖住那光，手心里的度从剑痕上传上来，烙在他的掌纹上。他翻把她压在下，低吻住了她的嘴。他的尖探她的间时她闭上了。她没有追问。因为她怕答案会让她失望。她在他下闭上，放任他的与她的纠缠，放任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颈加这个吻。她的手指松开了，垂落在剑坪的方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