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

我顿住，着一个瓜，退不得。

“小河，对不起，五年一直没回来看你。”

我情绪又上来了，林锦娴女士，您千辛万苦的把平君抢过去，又不和他一起住，这不是浪费吗？你不要我还要呢！

他很无奈的笑了，“有些事儿，......它是很复杂的，她有工作有家，而且我都成年了，又这么久没在一起生活，习惯早就不一样了，住一块也别扭。”

“小河，你这几年过的好不好？”

“为什么？”

“早就分了。”

“周末或放假会去她那住。”

“你发烧的时候说胡话了，叫我别走，说你想我了。这五年，你怎么一次都没说过这些？”

“很玩，喜改装车，钓鱼、营、打猎都很在行，是个有趣的人。”

他重重叹了气，“小河，你才18岁，能不能——”

雨又下大了，刷刷的浇在包厢的棚上。我继续低着嗑瓜，一个接一个，怕一停下泪就会淌来。

“你这是彻底断了让她和老爷复婚的念想了？”

“还行。”

他垂了垂睫，“有。”

“是哪类型的人？”

“听着没正事儿的？”

后又转了话题，谈起了他的住所。

“两次。”

我笑着接，“蓄，我知了。”

“那她怎么不搬来和你住？”

借着这个话题我们又聊了很多他在国外的生活，他回来4个月了，不知为什么，差错的，一直都没有机会坐下好好聊一聊。

他捂着额，脸红了，表情很不自然，“你能不能......蓄。”

我觉得气氛有微妙，低着嗑瓜没接话。

“你怎么那么多问题，吃你的饭。”

“很想我？”

“不合适。”

“啧啧啧，万年片汤话。哪方面不合适？”

他惊讶的看着我，“都几辈以前的事儿了，你怎么什么都知？”

“我妈一断气，你不就琢磨这事儿呢么，我还帮过你呢，客厅里他俩的结婚相册你以为是自己长跑来的？”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之前都看到了，你和陆羽哥哥在床上。你喜男的，还是在下面的，这有什么，我能接受。”

他被我直白的问话的愣住了，表情风云变幻，赧然的张了张嘴，又闭上，没回答。

“不会是炮友吧？”

“不错的，我觉得比咱爸更适合她。”

“都是男的？”

他笑的睛都眯起来了。

，‘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是要我帮忙吗’之类的。”

“她再婚的那个人怎么样？”

“好，我蓄。那最近的那个，你们还在一起吗？”

我把那个尴尬的瓜行咽了下去，咙像被划了一刀似的疼，“......这个话题是不是有过于麻了？你也蓄。”

“我妈一个人有正事儿就行了，一山不容二虎，她应该早明白这个理。”

“为什么？”

我也吃饱了，嗑着瓜，问：“那你这五年有没有谈过恋？”

“这么说，你这几年一直没和林女士住一起？”

“这老师好烦人啊，如果是我，就回答‘是’，我倒要看看他会不会真的帮我脱。”

“旧金山很大的，她的房离我学校开车两个半小时，不可能住她那儿的。”

他目光灼灼，认真的说，“我回来这么久也没机会跟你说声抱歉。”

他看着我，轻蹙起眉，“我有时候真的看不懂你，你那么小一个孩，心里到底装了多少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