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琛下意识握住了秦枫婉的手。

动作来得太突然，连他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等他意识到自己zuo了什么的时候，他的手指已经扣在了她的手腕上。没有dai手tao，掌心的旧疤痕贴着她腕间细nen的pi肤，cu粝的chu2gan和她温热的ti温jiao织在一起，像一dao微弱的电liu从两人相接的pi肤chu1蔓延开来。

两个人都愣住了。

秦枫婉低tou看着被他握住的手腕，又抬tou看着他的yan睛。霍琛的hou结上下gun动了一下，像是想要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chu来。

他没有推开她。

他自己主动握住了她。

这个认知让霍琛的脑子里luan成了一团。

秦枫婉的yan睛慢慢弯了起来，像一弯月牙。“阿琛，”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雀跃，“你不害怕我的接chu2了。”

他的指尖微微发颤，但他没有松开。

“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dao该说什么。

秦枫婉没有追问那个未说完的“我”后面是什么。她轻轻反握住他的手，手指穿过他的指feng，十指相扣——就像那天晚上她zuo过的那样。

但这一次，她是醒着的，他也是。霍琛没有chou手，他低着tou，看着两人jiao握的手，呼xi有些不稳，但始终没有挣开。

秦枫婉坐到他shen侧的床沿上，另一只手拿起放在床tou柜上的药袋翻了翻，里面是碘伏、纱布、医用胶带和一支药膏，大概是公寓的guan理人员放在这里的。霍琛自己显然没有动过这些药，连拆封的痕迹都没有。

“你连药都没上？”秦枫婉皱了皱眉，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满，“这么大的人了，受伤了不知dao上药吗？万一gan染了怎么办？”

“……不是什么严重的伤。”霍琛低声说，声音有些沙哑，“过几天就好了。”

秦枫婉没有理他，她松开他的手，拧开碘伏的瓶盖，用棉签蘸了蘸，然后抬yan看他：“把衣服脱了，趴下。”

霍琛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地脱下了那件宽松的外tao，转过shen去背对着她，慢慢趴在了床上。他脊背上的绷带缠得歪歪扭扭，有几chu1早就松散了，louchu底下青紫jiao错的伤痕。

鞭痕横亘在他本就布满旧疤的脊背上，新旧jiao叠，chu2目惊心。

秦枫婉看着那daodao鞭痕沉默了片刻，然后用棉签蘸着碘伏开始为他消毒。

秦枫婉一边涂药，一边低声骂了一句：“他们怎么能下这么重手。”

霍琛没有说话。

她又说：“你也真傻，请什么罪。你明明救了我，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我还不一定怎么样呢。”

“……秦先生也有难chu1。”霍琛的声音闷在枕tou里，听起来有些发闷，“底下的人不服气，如果秦先生不罚我，以后人都不好带。”

“那也不能打这么狠啊。”秦枫婉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但她很快压了下去，用故作轻松的语气补了一句，“……还疼不疼？”

“……不疼。”他撒谎。

秦枫婉没有拆穿他。她用棉签轻轻地涂过每一dao伤痕，手指偶尔会在那些旧疤上停留片刻，指腹轻轻蹭过那些隆起的、已经褪成银白se的pi肤。

消毒、上药，然后拿起新的纱布，秦枫婉一圈一圈地重新为他包扎。

“好了。”秦枫婉收回手，声音恢复了平日里轻松的语气，“本小姐亲手包扎的，比你自己缠的好看多了。”

霍琛慢慢坐起shen来，将外tao重新拢上。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斟酌开口：“小姐……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秦枫婉抬起tou看他。

“我只是秦家一个微不足dao的下人。”霍琛没有看她，目光落在自己那双布满疤痕的手上，“除了打架……我什么都不会。我没有学历，没有背景，没有能拿得chu手的东西……我没有利用价值。您不需要对我这么好。”

他说得很平静，但那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秦枫婉看得一清二楚。那是一个从来没有被珍视过的人，在小心翼翼地确认自己是否pei得上这份好。她放下手中的药膏，认真地看着他：“可你救了我啊，谁说你没有价值？对我来说，你就是无价之宝。”

霍琛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而且，”秦枫婉的声音轻了下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说过的，我喜huan你，一见钟情。我看人的yan光向来不错。”

霍琛不知dao该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小姐……您不该喜huan上我这样的人。”

秦枫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