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景熙说，“我拿到伯克利音乐学院的报名资格了。”

“谢谢徐先生。”景熙接过来，“今天还有些事，改天请你吃饭吧。”

景熙把报名表仔细收包里，走排练室。

“你也唱行？”徐克有意外，“这倒难得。”

宋老师组织大家唱了最后一遍，就下课了。

“你的平很好。”徐克说，“我刚才就注意到你了，声音条件很众。”

这话来得太快，景熙反倒愣了一下。

徐克没动，等人找他。

景熙想到一个词：混血。

“正如宋老师说的，我负责古典声乐专业的招生。上次汇演见过一面，可惜了事，影响了发挥，我今天再来。”他目光扫过众人，在景熙上多停了几秒。

“大家好，很兴与你们见面。我叫徐克，英文名是Chris。”他讲一标准的普通话。

“好的，我支持你。”

“各位继续排练，我在旁边，不会打扰你们。”徐克说，“对我们学院兴趣的，结束后来找我。就这些。”

“看我g嘛？我是那不许媳妇儿有事业的男人？”

景熙听完，鼻一酸。

“不是，就是觉得……你最近有太好说话了。”

“谢谢，我不止会声，以前也在酒吧驻唱，唱了几年行。”

他退到角落。

可文工团里没几个有留学的心思，半天没人上前。

“嗯，是我。”

“我是景熙，对贵学院的招生很兴趣，请问可以报名参加试唱吗？”

“切，我还能更好……”倪白低，又补了一句。

他打开公文包，掏一份报名表给景熙，“先填一下，底有我的联系方式，后续的安排我会通知你。”

“嗯，在国。大学起就是我的梦校。”

徐克正准备走，景熙提着包叫住他。

“上次说支持我的人，还是我爸爸。”景熙，“爸爸去世后，边的人都让我赶找工作赚钱，后妈那边，又把留学用的钱都拿走……”

“那是什么学院？国外的？”倪白问。

宋老师继续介绍，“徐克先生为明年学的几个项目来招生。好了，剩下的让徐先生自己说。”

徐克转过，“你好。”

“徐先生，你好。”

上去搂住她，“心情不错？”

“哦，当然可以。”徐克说，“我记得汇演那天没有见到你，你就是那个被替的领唱吧？”

“这就动了？”

盼了这么多年的机会，竟在今天推开一条门。

“当然可以，再见景熙小。”

倪白在外等着，见她笑盈盈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