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丽是在寝室里刷到那条消息的。

室友从社团群里转发的兼职信息只有短短几行："急聘人ti模特一名，三天，日薪八百，地点东三环，要求shen形匀称、pei合度高，接受全luo。有意私聊。"底下附了一个微信号，tou像是一幅没画完的素描局bu，看不chu是什么。

"人ti模特诶，"室友趴在上铺的栏杆上往下看，"八百一天，你去不去？"

林丽正坐在下铺叠衣服，手指停了一下。八百块，三天就是两千四，相当于她半个多月的生活费。她暑假的兼职工资还没发下来，下个月的房租还差一截。她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接受全luo"看了几秒，然后点开那个tou像，发送了好友申请。

对方通过得很快，备注只有两个字：何裕。

"你好，请问还要模特吗？"

"要。明天下午两点能来吗？地址发你。shen高ti重发我。"

林丽报了自己的shen高ti重，对面回了个"好"，然后甩过来一个定位。对话结束，干脆得像在超市结账。

第二天下午，林丽an着定位找到那栋楼。画室在三楼最里面，走廊尽tou那扇灰se的门。她敲了两下，门从里面打开，一个年轻男人站在门后，穿着沾了颜料的shense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中段，louchu的手腕很瘦，骨节分明。他比她想象中年轻，像是还没毕业的学长，但yan神里有zhong不太符合年纪的沉。

"林丽？"他问。

林丽点点tou。何裕侧shen让她进去，顺手关上了门。画室比她想象中大，挑高很高，窗hu用shense的遮光布严严实实地挡着，只有天hua板的ding灯亮着。正中央摆了一个铺着棉布垫子的台子，旁边是画架和堆满颜料guan的架子。空气里有松节油、铅灰和某zhong旧棉布混合的味dao，nong1淡刚好，不至于呛人。

"先签个协议。"何裕从桌上拿过一张纸递给她，"就是常规的免责和肖像权说明，你看了没问题签个字。"

林丽接过纸看了一遍，无非是模特pei合、中途如果shenti不适可以暂停、画作完成后何裕拥有作品的展示和chu版权之类的条款。她签了字，把纸递回去。

何裕接过来折好放进chou屉里，然后指了一下台子。"上面有浴袍，你换上，然后上去等着。"他说完走回画架后面，背对着她开始调颜料，把整个空间留给她。

林丽站在台子旁边，拿起那件叠好的白se浴袍，布料有些旧，洗得很ruan了。她脱掉自己的T恤和niu仔ku，换好浴袍，系带子在腰侧打了个结。布料贴在pi肤上，有点凉。她爬上那个台子坐好，膝盖并拢，双手搭在膝tou，像个等待上课的小学生。

何裕转过shen看了她一yan，目光掠过她裹着浴袍的shenti，然后落在她脸上。"你准备好了就脱，"他的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然后an照我摆的姿势躺好。"

林丽的手指搭在浴袍的系带上，停了两秒。她shenxi了一口气，解开带子，把浴袍从肩tou褪下来。布料hua落的一瞬间，画室ding灯的光毫无遮挡地落在她shen上，pi肤表面浮起一层细小的颗粒，但她没有躲。

何裕走过来，没有看她的脸，目光专注地落在她的shenti上。他伸chu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肩tou，示意她往右侧转动十五度，然后掌心贴着她的小臂外侧，把她的手放到一个特定的位置。"左tui曲起来，脚掌踩在台面上，"他说，"右tui伸直，微微向外打开。对，就是这样。"

他的手指在她shen上停留的时间很短，每一chu1chu2碰都jing1准利落，像在调整一尊塑像的局bu角度。林丽an照他的指示摆好姿势，全shen只有两chu1支点——右侧tunbu和左脚的脚掌，其他bu分都悬在半空或轻轻搭着，需要用he心力量维持平衡。

"能jian持多久？"何裕问。

"半小时应该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