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这刀是割在他心上了吗？

薄斯则心一，他连忙抱住薄烬川的吻了上去，他神慌张，面凝重，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薄烬川之前会发狠的盯着自己了。

清晨的鸟儿在枝声歌唱，穿过薄纱窗帘，细碎光斑落在相拥的两人上，微风拂动窗沿，把一室缱绻温柔，都轻轻裹了起来。

鼻间骤然满了对方的呼，周萦绕着极压迫的荷尔蒙气息，近得无闪躲。

薄斯则摇摇，他不明所以，不了解话中的义。

薄烬川恋恋不舍分开这个吻，他沉眸，睫尖抖落泪珠，落在男孩已盛着泪的鼻梁上，落在晶莹透亮的面上。

薄斯则将整个灵魂投到这个吻中，时而听见黏腻的声，时而听见极速的呼声，时而听见透过他嗓传的低低细语。声音被薄烬川尽数吞下，咽肚里。

薄烬川莞尔一笑：“爸爸现在不疼了。”

男孩密而长的睛轻微一颤，颤了男人心里，可他的心不似从前的平和温，他的心脏好痛，像刀割般的痛。

薄烬川加重了这个吻，但他并没有向往常一样急躁的撬开齿关，将伸去舐腔，蛮横缠绕对方的，冲撞剐蹭腔黏与上膛。

“我吗？”

他抬起薄斯则的下，让男孩仰看着自己。男孩仰起，清晰的下颚线，骨骼转角分明，下尖长。

“爸爸…我…我去医院激光手术…这样就看不见了…”他说话断断续续，糊不清，好似嘴里有块橡胶粘着他。

他用指腹缓缓将泪揩掉，动作沉稳又温柔。

听后薄烬川稍微缓了缓，脸没刚才差了。他摸摸薄斯则柔小卷，开：“爸爸没事，只是工作太忙了。”

“那可以休息几天吗？”

疤痕就像他心中的石，硌着、堵着。

沉默数秒，他张开，却发现嗓哑发不声音说不了话。

薄烬川坐在床上直笑，床随之微微震动，他将薄斯则拉自己怀中，轻轻晃着，跟哄小宝宝一样

“仔仔受到了吗？”

“很。”薄烬川嗓音放低，带着浅浅的喑哑，轻声呢喃。

疤痕成了过去的印记，而成了新的肤，温柔地覆盖住所有伤痛。

薄斯则喜听这话，但他还是撅着嘴：“等我工作了就让我来养爸爸！”

这个吻绵长而沉，带着压抑已久的情绪，密密覆了下来，辗转厮磨，久久不肯分开。

声音糊不清，薄烬川却听得清晰。

清楚受到爸爸心情的变化，他试探地问：“爸爸你最近怎么了？你脸看起来不太好。”脸不太好是真的，前段时间薄烬川还乐呵呵经常跟自己开玩笑，一切都在他拆完线那天转变了。薄烬川最近经常皱眉，薄斯则还半开玩笑地说，再皱眉你额迟早印个“川”字。说罢也不见好转，薄烬川反而把眉皱得更了。

他之前愚昧无知，以为受了伤了针伤就能愈合，伤确实愈合，但疤痕却又显现。

“不上班怎么养你？”

“仔仔我还是好痛。”他嗓音浑厚低沉，压着几分郁，话音沉沉闷闷的，听得心绪低落。

薄斯则搂住薄烬川的脖颈，手掌在他后背轻抚，耳边传来男孩轻语：“爸爸想说什么我都听着。”

一层光蒙上薄斯则的眸，泪蓄满眶，却被死死忍住。

他牵起男孩的手放在自己膛上，薄斯则通过手心受隔着肤心脏快而有力的动，他的呼逐渐与心脏动节奏同步。

他后悔过，如果当初薄斯则示时同意他，那么这一切会变吗？薄斯则不用痛也不用受伤，他心中也不会悬挂一颗石，即落不下又不会噎。

“。”薄烬川掷地有声地说。

的滴落在男孩与鼻梁相接的地方，他鼻梁，盛住了这滴泪。

“之前在病房我就说过，我不疼了，也原谅你了。”他隔着轻薄的丝绸睡衣亲吻薄烬川的膛，“爸爸什么时候不疼？”

男人贴脸蹭了蹭男孩的脸颊：“是爸爸的错，爸爸伤害了你，爸爸是胆小鬼。”

“爸爸…不疼了好不好…我晚上睡觉穿长袖不让它来，不让你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