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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次挨打的是这几个家伙的老大,大有狐死兔悲的感觉,这几个家伙也都不是省油的灯,平时就跟着尖下巴称霸监狱,欺负新号,今天算松到家了。
说起修理新号他们可是有一套,一般新号被警察推进铁门,进得号里,就会被他们来个下马威,据说是为灭其威风,挫其锐气,随着牢头一声“飞起来”的吆喝,立马就会上来两个马匹精,一左一右,把新号的胳膊向上撅,头往下按,抵到墙上,象坐飞机一样,对于敢挣吧的新号,就会再上来几个人,撅胳膊按头,胳膊撅得又直又高,直指屋顶,头被压得低而又低,几乎入地,押得新号浑身颤抖,连声讨饶,也不放过,还要在撅胳膊按脑袋坐飞机的状态下,审问一番,“怎么折的?”
“几进宫了?”
诸如此类,回答的稍不如意,或者说的话不顺耳,牢头就会照着新号的后背狠砸,接着照其肚子连飞几脚,把新号打得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脸痛苦地痉挛,涨成猪肝色,这还没完,接着新号会被要求换成骑马蹲档式,胳膊平伸,半蹲半立,那滋味丝毫不比坐飞机轻松。
牢头会站在摆起码蹲档姿势的新号旁边,点燃一只烟,只要新号胳膊稍一弯曲,牢头就会用烟去烫,新号就跟触电一样,一抖一抖地纠正姿势,身体虐待完毕,接下来就是心理虐待,牢头会让新号讲荤故事,越刺激越离谱越好,要把全号犯人的家伙什儿讲得全挺起来,讲的不好,只要一个人没勃起,新号就会被蒙起被子臭揍一顿,新号经历了此前的折磨,不敢怠慢,嘴笨的舌头也会翻飞乱舞,没干过的,会把自己最隐蔽的淫梦抖落出来,外加丰富的想象力,七混八素,一个劲地招呼,讲得犯人们一个个流哈拉子,丑态百出,一个劲的手淫,晚上睡觉,新号会被安排的马桶旁边,别人起夜,耳朵边响着滋滋地撒尿的声音,尿星儿不断溅到脸上,有了新的犯人入号,才会被替换离马桶远点,依此类推,进号子的时间越长离马桶越远,对于牢头看不上眼的新号,折磨就会延续下去,直到找到了另外的替死鬼,除了睡觉和提出去受审,倒霉的新号只能摆出两种姿势,坐飞机和骑马蹲档式,吃窝头不能用手,只许趴在地上用嘴啃,还要啃一口,学一声狗叫,对于长得细眉嫩肉的新号,就会招到牢头的身边睡觉,充当牢头的泄欲工具,吃香喝辣,发号施令,俨然压寨夫人。
尖下巴就是充当牢头的角色,那几个劳动号全是他手底下的马崽,亏得小林他们是被单独关押,否则也逃不过新号要遭受的厄运,就是在警察眼皮底下,小林全被破了童子身,幸亏这几个劳动号没有尖下巴的花花肠子多,警察进来得早,只逮了尖下巴一个,要再晚一会儿,小林的那几个兄弟也都得让这几个家伙给强奸了,五个劳动号瞅者着刚才的那一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也不知道这一高一矮两位政府会不会收拾他们,一个个蹲在墙根,两手抱着膝,半低着头,眼睛向上瞟着,眼珠滴溜溜乱转四处打量,一会儿看看尖下巴撅着的红屁股,一会儿看看坐在办公桌旁的两个抽烟的雷子,一会儿又看看绑在长凳上的小林他们,哪个大气也不敢出,屋子里很静,静得可怕,只听得见呼呼的喘息声和吞吐香烟的声音。
高矮雷子坐在桌子的两旁,皱着眉,怒目环视屋子里的这些人渣,想着怎样继续整治他们,突然,啪的一声,高雷子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脸上透着坏笑,跟矮雷子耳语几句,手里拿着刚才打尖下巴的橡胶警棍,奔向了尖下巴,不容分说咬牙切齿的把橡胶警棍杵进了尖下巴的屁眼儿,“啊!“一声惨叫.
高雷子才不管那一套,象上螺丝一样往里拧,虽说尖下巴平时干别人,但当小崽的时候也没少被干,屁眼较稀松,可是也受不了这硬家伙,每拧一次就淫叫一回,浪声浪气,疼得太厉害,尖下巴一边叫一边不断扭着屁股,矮雷子见状,也奔了过来,一屁股倒坐在了尖下巴的光头上,把尖下巴的两条胳膊向上抬起,拽向自己的身体,这样尖下巴的肩关节就最大限度紧张,身体任何部位移动都会疼痛难耐,如果硬来就会脱臼,尖下巴不敢动了,嘴里却不闲着:“哎哟,政府,我求您了,别再撅了,别再插了,我的胳膊快折了,我的屁眼也要爆了。”
矮雷子又是使劲一提,“这就受不了了,抵得上你造的孽吗?”“哎哟……疼死我了,我骗您,您是我爸爸”“闭上你的狗嘴,谁有你这么个儿子,祖坟都得让人家刨了。”
说毕,高雷子一脚踩住尖下巴的屁股,发力使劲把橡皮警棍捅进尖下巴的屁眼,只留下一小截在外面。
蹲在墙根的那五个小子,眼睛都集中在尖下巴的屁股上,瞅者这场没见过的新戏码,新奇刺激,心中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是兴奋还是害怕?
说不出,一个个下边都挺了起来,有几个看着入了神,手不由自主地滑了下来,捏住了自己膨胀的阴茎,矮雷子看得清楚,起身奔向这几个坏蛋,抬脚就把他们踹跪在地上,接着把他们的后衣襟掀起,把头罩住,按头抵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