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薛离没有回答，云扬殊也不指望这个问过无数次的问题得到回答。

“那老翁虽是人形人气，却像是妖，只是一丝妖气也无，奇也怪哉。”

“住店。”

老汉没有回答，见他二人并不喝茶，似是不快，冷哼了一声，那语态更像个少年，“哼！你们不稀罕我的好茶，我还不乐意给你们呢。”

说罢将两人的茶两囫囵吞下了肚。

“……师兄原来这么关心我。”

虺城一片死气，唯独这间客栈还有生人，自然只能留下。

“老翁，这虺城，到底发生了何事？”

一阵突如其来的困意袭来，云扬殊直觉不对，正想警告薛离，却了，沉重，彻底昏迷过去。

云扬殊不再理会薛离那副扭模样，走上前去，扣响了门。

老汉打开房门，将钥匙递给薛离，离开前只让他们无事莫要叨扰。

那黄澄澄的珠在他两人上转来转去，没再多说什么。

“在下灵逍派弟，这是我师弟，我二人来这此探查瘴气原由，见有客栈灯，便来问询。”

云扬殊拿柳瑶给他的丹药，正准备服用，薛离却突然回，抓住他的手。

“那好，师弟为何只要一间房？”

一个浑漆黑的老汉缩在门后，泛黄的球，两只瞳仁尖细漆黑，一动不动地盯着两人，开的声音却清越如少年，“来者何人？”

老汉对云扬殊伸手掌，掌心的肌肤却是粉，“一间房，一两银。”

未等云扬殊动作，薛离先往那老汉手中丢去一两银，“我俩一间。”

“怎么了？”

老汉躯佝偻，行动之间，左右摇摆，是左有残疾。

薛离这话说得糊，云扬殊只当他又在怪气，心中暗叹，无奈：“薛离，你总归是我师弟。”

室内昏暗，老汉招待两人落座，斟上两杯茶，漆黑的肤几乎化黑暗之中，只有两颗发黄突的球显形迹，像两只灯。

不愿再去思虑薛离今日的异样，将药吞下。

“打尖还是住店啊？”

而关于虺城之事，老汉留下一句“自会知晓”便消失不见。

回山。”

天渐晚，却无事发生。

云扬殊手指抚上茶杯边缘，茶汤，仔细嗅闻，竟是品质上佳的新茶，虽浅看过，这茶清白，但他并不。

云扬殊好声好气问了，却又不知哪里惹恼薛离，只得了一个怒气冲天的背影。

等药力顺着经脉走完一个周天，再睁，却见薛离双拳握，竟有气息杂之象。

无话可说，云扬殊便运气调理，他那病虽不再影响日常，却也不算痊愈，他信柳瑶，却还是为求一线希望，往药阁去翻阅藏书，自然无果，书中所记载，与柳瑶所言一般无二，终其一生，怕是都要服药，除非哪一日得登大，无上逍遥。

云扬殊意夜探内城，推门却见外间起了雾，比白日城外瘴气更加厚重，灵识被彻底阻断，无法，两人只能待在房内。

“师兄怎么不问我，为何只要一间房？”

“薛离，你究竟有何心事？你总不说，我如何能知晓。”云扬殊说起这些，难得没有招来薛离的敌意，不免有些停不住话，“我记得从前，你那样乖巧，到底是我哪里错，让你，恨我骨？”

本不抱希望，却很快有人将门打开。

“来吧。”

那边薛离面对闭的窗门，不知在想些什么。

黑肤老汉带着两个人走上楼梯，扶手雕着繁密的纹路，云扬殊用手摸上去，隐隐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