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却异常坚定，甚至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偏执。

“我不给你添麻烦。”

他没有任何挣扎，反而伸出双手，带着一种安抚和近乎膜拜的姿态，握住了江晨那只正死死揪着自己头发的手。江晨的手很凉，在李岳滚烫的掌心里微微发抖。

李岳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江晨的手背。他的眼神专注得可怕，仿佛要把江晨刻进自己的骨头里。

“在外面，我是李岳，是警察。在你这儿，我就是你的狗。我不干涉你的生活，你需要我什么时候出现，我就什么时候出现。”李岳深吸了一口气，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发下投名状，“你要是怕我再失控，你就把我锁起来，或者用Rush。你想怎么玩都行……只要你需要，我随时来做你的狗……但是，别不要我。”

1

这番话，彻底击碎了江晨好不容易筑起的、用尖刺武装起来的心理防线。

一个身高一米八三、经历过无数生死考验的铁血刑警。在这个逼仄的破旅馆浴室里，双膝跪地，将自己的底线剥得干干净净，血淋淋地捧到他的面前，任由他践踏。

这种病态的、沉重得几乎要将人压垮的感情，让江晨感到一阵窒息。但同时，却又带来了一种无法抗拒的、让他灵魂都在战栗的满足感。

江晨那只揪着李岳头发的手指，一点点失去了所有的力道，最终颓然地松开了。

他低下头。看着李岳那张布满胡茬、憔悴却又坚毅的脸。

“真的什么都听我的？”

江晨的声音软了下来，那股剑拔弩张的暴戾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带着轻微颤抖的试探。

“是。什么都听主人的。”李岳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那好。”

江晨深吸了一口气，无力地靠在冰冷、结着霉斑的瓷砖墙壁上。

1

他那双单凤眼复杂而深邃地盯着跪在自己胯下的李岳，然后，下达了一个极其任性、恶劣、充满着终极考验意味的命令：

“既然是狗，那就用狗的方式给我清理。不用手。用嘴。”

浴室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抽干了氧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凝滞。只有花洒的水声砸在防滑垫上。

这是一个超越了底线的命令。让一个曾经骄傲无比的直男刑警，去用嘴清理另一个男人刚刚排泄过精液和肠液的后穴。这是将人格彻底降级为畜生的终极测试。

江晨死死地盯着李岳。他在赌。如果李岳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或者眼中露出一点点反胃，江晨就会立刻收回所有的软弱，将这个定时炸弹彻底踢出自己的世界。

然而。

预想中的犹豫根本没有出现。甚至连一秒钟的停顿都没有。

“是，主人。”

李岳的声音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