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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g心挑选了几个最水灵的桃子。摊主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啊婆,这桃子真新鲜。”烟娘故意提高声音,同时暗中观察两个匪贼的距离。
“娘子好眼力,这是今早刚摘的...”老太太话未说完,烟娘捡过桃子,都重重的捏了捏。
“哎呀我说这位娘子,你每个桃子都捏,过不了一个时辰我这桃子都要烂了!”卖桃的啊婆气的要命,嚷嚷的声音格外大。
烟娘要的就是这般效果,她立刻转向老太太,声音带着刻意的尖锐:“桃子不捏怎知好不好,若这这般容易烂,那是你桃子太次!”
老太太被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弄得手足无措:“你个泼妇!”
“我怎么了?”烟娘打断她,声音更大了,“你这桃子根本不能吃!”
这番吵闹立刻引来路人围观。匪贼甲见势不妙,急忙上前拽住烟娘:“别闹了!”他恶狠狠地瞪了老太太一眼,扔下几个铜板,拖着烟娘快步离开。
走远后,匪贼乙压低声音质问:“你发什么疯?”
烟娘撇了撇嘴:“那是我发疯吗?你不听听你老太太说了些什么?”她嘴上应付着呢心中却暗自盘算,这样激烈的争吵,足够让那老太太和围观者记住她了。
“总之你别再给我惹事,别当咱们兄弟好惹!”匪贼甲用力推了推烟娘,“走!”
烟娘表面顺从地点头,过程却尽量给沿途的接触的人留下深刻印象,透露身份信息。
最惊险的一次是在一处驿站。趁匪贼不注意,烟娘偷偷将随身佩戴的玉簪塞给了喂马的小厮。
“小哥,”她压低声音急促地说,“这簪子值二十两银子,帮我送个信到京城琉璃园,就说烟娘被人挟持,正往西去。”
小厮握着簪子,眼中闪过犹豫。烟娘急得眼眶发红:“求你了,我X命攸关...”
话未说完,匪贼乙突然出现,一把拽开她:“嘀咕什么呢?”
烟娘灵机一动,指着小厮道:“他...他偷看我!”
小厮会意,立刻啐了一口:“谁看你个婆娘!”
匪贼乙厌恶地啐了一口,拉着烟娘快步离开。烟娘回头望去,只见小厮对她微微点头,将玉簪小心地藏进了怀中。
在被迫西行的路上,每一处吵闹,每一件遗留的物品,每一个异常的举动,都是她向外界发出的微弱信号。
她不知道这些努力是否有用,但她必须尝试。
一晃又过四日,烟娘等人已经过了西京,马车再跑四天便快到边境了。
今夜他们宿在了城郊半山腰的破庙里,烟娘估算着自己已经失踪了六天,按理来说江孜应该已经报官,可沿途却也没看见重兵把守严格盘查,她也不知道凌少天现在怎么样了,知道她不见了会不会很着急,还是继续当他的纨绔少爷,每日不学无术去了。
另外她也担心着自己身上的毒,不知道这样什么时候是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