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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丝强势,“映映,看着镜子。”
她被迫睁开眼,镜子里,母亲的遗像挂在墙上,温柔地注视着这一切,而她在母亲的注视下,被这个她叫了十二年小叔的男人,一寸寸拆骨入腹。
那种背德感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她的神经。
“周卿屹……你混蛋……”她哭着骂他。
“我是混蛋。”他再次吻上她的眼泪,手m0上两片Sh的不能再Sh的软r0U上,一次又一次轻轻地捻弄着Y蒂。
“我是你一个人的混蛋。”他说,“下次再想逃的时候,想想今天,想想你母亲的眼睛,看着你被我c。”
叶映崩溃地哭出声。
她看着镜子里母亲的照片,那种绝望几乎要将她溺毙。她恨他,恨到想杀了他,可她的身T却背叛了她,在他的掌控下可耻地沉沦。
周卿屹察觉到了,她那里越来越Sh,从一根手指进去都要绞紧他,到现在能扩到两根手指,她也不痛了,还一直往外冒着x水。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病态的满足:“身Tb嘴诚实,映映。”
“你恨我,可你也离不开我,我们天生一对,都是烂在泥里的人。”
……
事后,周卿屹用自己的风衣裹住她,把她从梳妆台上抱起来。
叶映像只被cH0Ug了灵魂的娃娃,眼神空洞,手指无力地垂着。
他给她整理衣服,又抱着她走出卧室,路过墙上母亲的遗像时,停下脚步。
“叶姨。”他对着照片,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对不起。”
“但我不后悔。”
“映映是我的,从十五年前开始,就是。”
他抱着她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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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和几个保镖等在楼道里,看到叶映红肿的眼和凌乱的头发,立刻齐刷刷地低下头。
“周总。”陈默低声道,“今天是否回西山壹号?”
“回。”周卿屹把叶映塞进车里,用毯子裹紧,“还有,把这房子封了,所有东西,搬到西山壹号地下室。”
“是。”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叶映却一直在发抖。
周卿屹随后坐进来把她捞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手指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她凌乱的长发。
他感受到叶映的抖,便问:“冷吗?映映。”
叶映不说话。
他就脱下了自己的毛衣,裹在她身上,又把她冰凉的手塞进自己怀里暖着,声音低下去:“映映,这是你最后一次逃跑,下次再跑,我就把你锁在西山壹号的主卧里。除了我,谁也看不见,谁也m0不着。”
“连yAn光,我都替你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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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辈子,只能看我一个人,只能想我一个人,只能被我一个人c。”他的手指抚过她红肿的唇,眼底翻涌着,“拆骨入腹,吃g抹净。”
叶映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滑落。
车窗外的梧桐树飞速倒退,老小区被远远抛在身后,像一段被强行斩断的过去。
而她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
……